“林晚，你得罪了老狼的人，他不會善罷甘休的。”
林晚轉過身，看著他，聲音很平靜。“鬼叔，從白狐倒下的那一天起，老狼就己經把我當敵人了。不管我今天得罪不得罪他的人，他都會動手。早一天晚一天的事。”
老鬼沉默了很久，嘆了口氣。“那你打算怎麼辦？”
“等著。”林晚說，“等他先動手。”
“等他先動手？”
“對。”林晚說，“他現在還沒有完全站穩腳跟，不會這麼快跟我翻臉。他還要等，等他徹底掌控了白狐留下的勢力，等他有十足的把握能幹掉我。在那之前，他只會小打小鬧，試探我的底線。”
“那我們要做什麼？”
林晚看著老鬼，笑了笑。“什麼都不做。讓他試探，讓他以為我怕了，讓他放鬆警惕。等他覺得時機成熟了，真正動手的時候，我們再讓他知道——他錯了。”
金水灣，總統套房。
趙凱站在老狼面前，低著頭，像一隻被嚇破了膽的狗。
老狼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杯紅酒，慢慢喝著。他沒有看趙凱，而是看著窗外的夜景，臉上的表情看不出喜怒。
“她真這麼說？”老狼問。
“是，狼哥。”趙凱的聲音有些發顫，“她說，‘誰敢動老鬼的鋪子，我讓誰後悔。’”
老狼沉默了幾秒鐘，然後把酒杯放在茶几上。酒杯和玻璃桌面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落在趙凱耳朵裡，讓他渾身一顫。
“行了，你出去吧。”
趙凱如獲大赦，趕緊轉身出去了。
鷹七從角落裡走過來，站在老狼身邊。
“狼哥，林晚這是在跟你宣戰。”
老狼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鋪子是小事。”鷹七繼續說，“但態度是大事。她這是在告訴你，她的人你不能動，她的地盤你不能碰。這是明擺著不把你放在眼裡。”
老狼終於開口了。“鷹七，你跟了我多少年了？”
“二十年了。”
“二十年。”老狼重複了一遍，聲音有些感慨，“這二十年，我們經歷了多少風浪？白狐背叛我們的時候，我們差點死掉。但我們挺過來了，因為我知道什麼時候該忍，什麼時候該打。”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現在不是打的時候。我剛剛接手白狐的勢力，腳跟還沒站穩。趙明遠那邊也還沒有給我明確的答覆。如果這個時候跟林晚翻臉，我們的勝算不大。”
鷹七沉默了一會兒。“但你也不能就這麼讓著她。道上的人都在看著，如果你對一個女人低頭，威信就沒了。”
老狼轉過身，看著鷹七，嘴角浮起一絲冷笑。“誰說我要低頭了？”
鷹七愣了一下。
老狼走回沙發旁坐下，拿起酒杯，喝了一口。“老鬼的鋪子，暫時不動。但要告訴所有人，不是我怕了林晚，是我給她一個面子。畢竟她幫過我，我不能過河拆橋，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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