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本賬本，是白狐最後的底牌。
他要靠這兩本賬本保命——如果有朝一日他被抓了，他會用這些賬本來要挾那些官員，讓他們幫他脫罪。
現在，賬本落到了老狼手裡。
白狐的底牌，沒了。
白狐得到訊息的時候，正在金水灣的總統套房裡。
他剛從床上爬起來，正準備吃早餐，猴子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狐哥，出……出大事了。”猴子的聲音都在發抖。
白狐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說。”
“馬三……馬三叛變了。”
白狐握著手機的手猛地一緊，指節發白。
“你說什麼？”
“馬三投靠了老狼。”猴子的聲音帶著哭腔，“他把您所有的秘密都說出來了。金庫、賬本、官員名單，全說了。老狼己經端了我們三個金庫，拿走了七千多萬。還有……還有那兩本賬本，也被老狼拿走了。”
白狐的手機從手裡滑落，掉在地上，螢幕碎成了蜘蛛網。
他的耳朵裡嗡嗡作響，什麼都聽不清了。
七千多萬。
兩本賬本。
他十幾年的心血，一夜之間，全沒了。
白狐站在窗前，渾身發抖，臉色白得像紙。
然後，一口鮮血從嘴裡噴了出來，噴在玻璃上，鮮紅刺目。
他身體一晃，差點摔倒，伸手扶住窗臺才勉強穩住。
“狐哥！”猴子在電話那頭大喊，“狐哥你怎麼了？！”
白狐沒有回答。
他慢慢蹲下身，撿起手機，螢幕己經碎了，但還能用。
“馬三。”白狐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我要殺了他，我要親手殺了他。”
“狐哥，我們現在怎麼辦？”
白狐沉默了很久，然後說：“讓所有人到金水灣集合。”
“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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