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笑了笑，沒有回答。
老狼站起身，把隨身碟裝進口袋。
“事成之後，省城的生意，我們一人一半。”老狼伸出手，“我老狼說話算話。”
林晚看著他的手，沒有立刻握上去。
“我不需要省城的生意。”她說，“我只需要你幫我查清我爸的死因。”
老狼愣了一下，然後哈哈大笑。
“好！爽快！”他收回手，“成交。”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算是達成了約定。
林晚站起身，準備離開。
“等等。”老狼叫住她。
林晚轉過身。
“白狐的那些賬本和官員名單，你打算怎麼處理？”老狼問。
林晚看著他，眼神很平靜。
“那是我的事。”
老狼沉默了一會兒，點了點頭。
“行，我不問。”
林晚走後，老狼坐回椅子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李虎湊過來，壓低聲音問：“狼哥，你真信她？”
老狼放下茶杯，看著林晚消失的方向。
“信。”他說，“就算不信她，我也信她爸。她爸當年是個真漢子，不會生出一個騙子來。”
鷹七在一旁一首沒有說話，這時候忽然開口了。
“這個女人不簡單。”他的聲音很低，像從喉嚨裡擠出來的，“她的身手和腦子，都不像一個普通人。”
老狼點了點頭。
“我知道。”
“那你還跟她合作？”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老狼說，“她現在要對付白狐，我也要對付白狐。至於以後的事，以後再說。”
林晚回到公寓的時候，己經是中午了。
她關上門，靠在門板上，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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