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譜不靠譜，要接觸了才知道。”林晚把照片收起來，“但這是目前唯一的突破口。沒有別的路可走。”
阿強在一旁一首沒有說話，這時候忽然開口了。“林姐，你說的這些我都明白。但我們現在最大的問題不是周秘書，是老狼。老狼在一天天做大，而且他明顯在針對你。你如果不先解決他，別說查劉文山，你連省城都待不下去。”
林晚轉頭看著他，眼神里閃過一絲讚許。阿強說得對，老狼是目前最迫切的問題。但老狼只是眼前的威脅，劉文山是真正的仇人。如果她把所有精力都放在對付老狼上，就會陷入無休止的纏鬥，永遠沒有時間去查劉文山。
所以她需要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既能壓制老狼，又不耽誤查案。
“阿強，你說得對。”林晚說，“老狼的問題必須解決，但不是用他的方式解決。”
“什麼意思？”
林晚站起身，走到牆上貼著的省城地圖前，用手指在幾個地方畫了圈。“老狼的勢力看起來很大，但他有三個致命弱點。第一，他的擴張太快，根基不穩。很多人是衝著他的錢和勢來的，不是衝著他這個人。一旦他出了問題，這些人跑得比誰都快。”
阿強點了點頭。
“第二，他跟趙明遠的合作是建立在利益上的。趙明遠要錢，老狼要保護。但如果有一天老狼給不了趙明遠足夠的錢，或者有人出更高的價，趙明遠會毫不猶豫地拋棄他，就像拋棄白狐一樣。”
老鬼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林晚轉過身，看著他們，“老狼好面子。他可以在暗地裡做盡壞事，但在表面上，他要維持一個‘重情重義’的人設。這就是他的軟肋。”
“所以你想從這三個弱點入手？”阿強問。
林晚點了點頭。“一步一步來。首先，我要讓老狼的手下看到，跟著他，沒有好下場。不是我去打他們，而是讓他們自己看到——老狼只會讓他們賣命，不會給他們好處。”
“怎麼做？”
“從趙凱開始。”林晚說，“他不是搶了老鬼的鋪子嗎？他不是砸了老鬼的店嗎？那就讓他付出代價。”
老鬼的眼睛亮了一下。“你要動趙凱？”
“不。”林晚搖了搖頭，“我不動他。我要讓他自己把自己玩死。”
第二天，林晚開始實施她的計劃。
她沒有去找趙凱，而是找到了趙凱手下的一個小弟。這個人在道上沒什麼名氣，但阿強調查過，這個人是趙凱團伙裡最不安分的一個，經常在背後抱怨趙凱分錢不均。
林晚透過阿強約他出來，在一家不起眼的茶館裡見了面。
那是一個二十三西歲的年輕人，瘦高個，臉色蒼白，眼窩深陷，一看就是經常熬夜的那種人。他穿著一件廉價的運動服，坐在林晚對面，顯得很拘束，手一首放在桌子下面，不停地搓著。
林晚開門見山。“你叫什麼名字？”
“小……小飛。”年輕人結結巴巴地說。
“小飛，你跟了趙凱多久了？”
“一年多。”
“趙凱對你怎麼樣？”
小飛的臉色變了一下，但很快恢復了正常。“還……還行。”
林晚看著他的眼睛，知道他在撒謊。“還行？我聽說趙凱這個人很摳門，每次分了錢，大頭都自己拿，給小弟們只留點湯。你跟著他一年多了，攢下錢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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