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七站在他身邊，表情冷峻。“她好像知道我們在跟蹤她，在人群中繞了幾個彎，就把我們的人甩掉了。”
老狼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這個女人，太滑了。”
“狼哥，我覺得她在搞什麼事情。”鷹七說，“她不會無緣無故去機場。一定是去見什麼人，或者接什麼人。”
老狼沉默了一會兒。“查。查那天所有航班的乘客名單，看看有沒有跟她有關係的人。”
鷹七點了點頭。“還有一件事。”
“說。”
“趙凱那邊出了點狀況。”鷹七說，“他手下的一個小弟，好像跟林晚有接觸。”
老狼放下了酒杯，眼神凌厲起來。“誰？”
“外號叫小飛，是一個小混混，跟著趙凱幹了一年多。”鷹七說，“趙凱發現他最近有些不對勁，總是神出鬼沒，打聽了一些不該打聽的事。”
“趙凱怎麼知道的？”
“趙凱的一個兄弟看到小飛在林晚常去的那家飯館附近出現過。”鷹七說，“雖然沒看到他們見面，但那個時間點太巧了。”
老狼沉默了很久。
“讓小飛消失。”老狼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讓人心裡發毛。
“現在還不知道他跟林晚到底有沒有關係，就首接......”
“不管有沒有關係。”老狼打斷了他，“這個人不能留。寧可錯殺一千，不能放過一個。”
鷹七沉默了幾秒鐘，然後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趙凱接到鷹七的電話後，當天晚上就把小飛叫了出來。小飛以為是去喝酒，興沖沖地去了，但到了地方，看到趙凱帶著兩個手下，臉色都變了。趙凱沒有跟他廢話，首接把他按在地上，打斷了三根肋骨，然後扔到了城郊的垃圾場。小飛在垃圾場裡躺了一夜，第二天早上才被環衛工人發現，送進了醫院。
老狼以為他沒有留下證據，但他忘了——垃圾場對面有一家工廠，工廠的大門口有一個監控攝像頭，剛好拍到了趙凱的麵包車。
拍得清清楚楚。
阿強拿到監控錄影的時候，己經是一天以後了。他把錄影複製到U盤裡，送到了林晚的公寓。
林晚看完錄影，沉默了很久。
小飛是她的人。雖然她只見過他一次，雖然她只給了他五萬塊錢，但小飛是因為她才被打成這樣。她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難受，但她沒有表現出來。
“小飛現在怎麼樣？”她問。
“在醫院，三根肋骨骨折，脾臟破裂，做了手術，命保住了。”阿強的聲音很低，“趙凱下手太狠了，差點把人打死。”
林晚把隨身碟收好，站起身。
“林姐，你要去哪兒？”
“去見老狼。”
阿強愣了一下。“你現在去見他？那不是自投羅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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