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這裡？”
“廠房裡還有兩個。”
“外面還有嗎？”
“沒……沒有了。”
林晚一個手刀，把他打暈了。現在外面兩個解決了，廠房裡還有兩個。加上一開始打暈的那個，三個了。廠房裡那兩個，她打算用槍。
林晚從腰後拔出格洛克，檢查了子彈——十五發，夠用了。她從廠房的正門走進去，腳步聲在空曠的廠房裡迴響，每一聲都很清晰。那兩個坐著的人聽到了腳步聲，抬起頭，看到林晚從黑暗中走出來，手裡握著槍。
兩個人的臉色同時變了。他們伸手去摸自己的槍，但林晚比他們快。
“別動。”槍口對準了其中一個人的額頭，“動一下，死。”
兩個人的手僵住了。他們看著林晚，眼裡的恐懼清晰可見。他們是職業殺手，殺過很多人，但當槍口對準自己的時候，他們也會害怕。
“雙手抱頭，蹲下。”
兩個人照做了。林晚走過去，把他們的槍搜出來，扔到一邊。然後她退後幾步，槍口依然對著他們。
“誰派你們來的？”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都沒有說話。
“周國平？”
兩個人的臉色變了。林晚從他們的表情裡得到了答案。
“他讓你們來殺我？”
沉默。
“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還是沒有回答。
林晚看著他們。“我是林晚，林建國的女兒。十五年前，劉志遠害死了我父親。今天，我要為我父親討回公道。”
其中一個人抬起頭，看著林晚。“你是警察？”
“不是。”
“那你想怎麼樣？”
林晚沉默了一會兒。“我想讓你們回去告訴劉志遠——他的死期到了。”
兩個人都愣住了。
林晚放下槍，轉身走了出去。她沒有殺他們，殺人是犯法的，她不想變成跟他們一樣的人。她走了，留下那兩個人在黑暗中面面相覷，不敢相信自己還活著。
林晚走出廠房，月光照在她身上，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她站在院子裡，看著天上的月亮。月亮很圓，很亮，像一個銀色的盤子掛在空中。月光下的省城安靜而美麗，那些高樓大廈、那些燈火輝煌的街道、那些沉睡中的人們，都在這片月光下安然入睡。
她深吸了一口氣，空氣裡帶著泥土和青草的味道，清新而溼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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