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沉默了一會兒。“一個壞人。他害死了很多人，包括我父親。”
丁小舟轉過頭看著她，眼睛裡有淚光，也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你來波士頓，是為了找我？”
“是。”
“你想利用我，讓我幫你對付劉志遠？”
林晚看著他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有痛苦、有憤怒、有一種被欺騙的委屈。“是。”
丁小舟低下頭，又沉默了很久。當他再抬起頭的時候，眼神變了——不再是迷茫、不再是無助，而是一種堅定，一種她從未在他身上見過的堅定。
“我幫你。”
林晚愣了一下。“你不怪我利用你？”
“怪。”丁小舟的聲音很平靜，“但我更怪他。他二十年沒有管過我，沒有盡過一天做父親的責任。他只會寄錢，以為錢能解決一切。但他不知道我小時候被同學嘲笑沒有爸爸的時候有多難過，不知道我媽媽一個人把我養大有多辛苦，不知道我過年的時候一個人躲在被子裡哭的時候有多想他。”
丁小舟的眼淚又流了下來。“他以為他是在保護我，但他不知道，我寧可跟他一起受苦，也不想過這種沒有爸爸的日子。”
林晚的眼眶也紅了。她伸出手，握住了丁小舟的手。他的手很涼，還在發抖。
“小舟，對不起。”
“別說了。我幫你。不是為了你，是為了我媽媽。她一個人受了那麼多苦，不能白受。他要為他做過的事付出代價。”
夕陽西下，天邊一片血紅。波士頓公園裡的燈亮了，橘黃色的光照在兩個人的身上，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林晚回到省城的那天，省城下著小雨。她從機場打車首接去了老鬼的飯館，路上給丁海峰發了一條訊息：“我回來了。明天見一面。”
丁海峰很快回了一個字：“好。”
老鬼在廚房裡炒菜，看到她進來，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他端著一盤蔥爆羊肉走出來，放在桌上，又回去端了一碗米飯和一碗西紅柿蛋湯。林晚坐下來，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羊肉放進嘴裡。羊肉很嫩，蔥香味很濃，是她熟悉的味道。
“丁海峰那邊怎麼說？”老鬼在她對面坐下，點了一根菸。
“他同意合作了。但他有條件。”
“什麼條件？”
“他要我保證他兒子的安全，不讓他兒子被他連累。還要我答應，事成之後給他兒子安排一個好工作，讓他有一個好的未來。”
老鬼吐出一口煙霧。“你答應了？”
“答應了。”
“你能做到嗎？”
林晚放下筷子，看著老鬼。“我能。丁小舟是個好孩子，他不該被他父親連累。我會幫他，不是因為他父親，是因為他自己值得。”
老鬼點了點頭。“那就好。”
林晚低下頭繼續吃飯。米飯很香，湯很鮮，羊肉很嫩。但她心裡很亂——她在想丁小舟，想他離開波士頓的時候站在機場安檢口回頭看她時的眼神，那雙眼睛裡沒有恨、沒有怨，只有一種說不清的堅定。他幫她不是因為他想報復父親，是因為他覺得他母親受了太多苦，需要有人替她討回公道。
林晚吃完飯，幫老鬼洗了碗，然後回到後面的小屋。她躺在床上，拿出手機，翻到丁小舟的微信頭像。那條金毛犬笑得很開心，舌頭伸在外面，眼睛亮晶晶的。她看著那張照片，發了一條訊息：“小舟，謝謝你。”
”。謝要需不，事的確正做。謝用不，姐林“：條一了回快很舟小丁
。睛眼上閉，上櫃頭床在放機手把，字行這著看晚林
。下在還雨，外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