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建國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嘆了口氣。
“這條線，越來越深了。”
“越深，越要挖。”
兩個人走出看守所的大門，陽光照在臉上，有些刺眼。林晚眯著眼睛，適應了幾秒鐘，才看清外面的世界。
門外的世界和門裡的世界，真的是兩個世界。
一個陽光明媚，一個暗無天日。
而她，正在這兩個世界之間穿行。
林晚回到安全屋的時候，己經是下午了。
鷹七和老鬼在屋裡等她，桌上擺著一份外賣，是兩盒米飯和幾個菜，己經涼了。老鬼用微波爐熱了一下，端到林晚面前。
“吃吧，”老鬼說，“不管什麼事，先吃飽了再說。”
林晚端起碗，吃了幾口，放下了。
“沒胃口？”
“王老不肯開口，”林晚說，“他只說了一句話：那個人不姓劉。”
“不姓劉？”鷹七皺眉，“那姓什麼？”
“不知道。”
老鬼夾了一塊紅燒肉放進嘴裡，嚼了嚼，說：“我在省城混了這麼多年，聽說過一些傳言。說王老背後有一個很厲害的人物，在中央，級別很高。但具體是誰，沒有人知道。”
“傳言不可靠，”鷹七說。
“但有時候傳言也是線索，”林晚說，“老鬼，你把你聽到的傳言，不管真假，都告訴我。”
老鬼放下筷子，想了想，說：“我聽說過一個名字，姓周。有人說王老每次去北京，都要去見一個姓周的人。但姓周的人太多了，不知道是哪個。”
周。
林晚把這個字記在了腦子裡。
周，不劉。
也許王老說的“不姓劉”，就是在暗示姓周。
但她不能確定。王老的話太模糊了，可能是一個提示，也可能是一個誤導。她需要更多的線索，更多的證據。
林晚站起來，走到窗前，看著窗外的天色。
天快黑了，路燈一盞盞亮起。
她掏出手機，給趙建國發了一條簡訊：“幫我查一下，和王老有往來的人裡面，有沒有姓周的，級別比較高的。”
趙建國很快回復了：“好，我讓人去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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