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我想象的難對付，”她說。
“那怎麼辦？”
林晚想了想，說：“從王浩入手。”
“王浩？你不是己經暴露了嗎？”
“暴露了，但他沒有把所有的東西都告訴王老。如果他把我的真實身份告訴王老了，王老今天不會這麼從容。他應該只說了我是記者，沒說我和校長的事。”
“你怎麼知道？”
“首覺，”林晚說，“而且王浩對我……有點意思。”
老鬼和鷹七對視一眼，都沒有說話。
林晚掏出手機，給王浩發了一條簡訊：“王總，我來北京了。能見一面嗎？”
過了幾分鐘，王浩回覆了：“你在哪？”
“海淀。”
“晚上七點，東方君悅酒店大堂，我等你。”
林晚把手機收起來，看著老鬼和鷹七。
“他上鉤了。”
“你覺得他會幫你對付他爺爺？”鷹七問。
“他不會幫我對付他爺爺，但他會幫我接近他爺爺。”
“怎麼接近？”
林晚想了想，說：“讓他帶我去見王老。”
“你瘋了？”老鬼瞪大了眼睛，“你去見王老，不是自投羅網嗎？”
“不會，如果王浩幫我偽裝，王老認不出我。”
“偽裝成什麼？”
林晚看著車窗外灰濛濛的天空，嘴角微微上揚。
“偽裝成王浩的女朋友。”
老鬼和鷹七對視一眼，都不知道該說什麼。
晚上七點，林晚準時出現在東方君悅酒店的大堂。
她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連衣裙，頭髮盤了起來，化了一個淡雅的妝，看起來像一個溫婉的大家閨秀。和她在酒吧裡的形象完全不同——不再是那個濃妝豔抹、充滿誘惑的“林婉”，而是一個知書達理、溫柔賢淑的“良家婦女”。
王浩看到她，愣了一下。
“林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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