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把這個資訊記在了腦子裡。
聊了一個多小時，孫浩站起來，準備走。
“馬總，那我們先走了，下週見。”
“好，下週見。”
孫浩和林晚上了車，車子駛出了別墅區。
“林婉，”孫浩靠在座椅上，閉著眼睛，“你覺得馬總這個人怎麼樣？”
“很精明，”林晚說，“是做生意的老手。”
“他不僅是做生意的老手，”孫浩睜開眼睛，看著窗外，“他是我們公司最重要的合作伙伴之一。”
林晚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車子開回了酒店，孫浩說晚上有個飯局，讓她一起去。林晚答應了。
晚上七點，孫浩帶著林晚去了省城市中心的一家高檔餐廳。包間裡坐了七八個人，都是省城商界的人士，有做房地產的，有做能源的，有做金融的。孫浩是主賓，坐在主位上，林晚坐在他旁邊。
飯局上，孫浩喝了不少酒，但說話依然很有分寸，不露任何破綻。林晚坐在旁邊，安靜地聽著，偶爾和旁邊的人聊幾句，表現得體而得當。
飯局結束後，孫浩有些醉了，林晚扶著他上了車。
“林婉，”孫浩靠在座椅上，閉著眼睛，聲音有些含糊，“你覺得……省城怎麼樣？”
“挺好的，”林晚說。
“我在這裡……有很多回憶，”孫浩說，“好的，壞的，都有。”
林晚沒有說話。
“林婉，”孫浩忽然睜開眼睛，看著她，“你到底是哪裡人？”
林晚心裡一緊，但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深圳人啊，我跟您說過。”
“深圳哪裡？”
“福田區。”
“你家在福田區什麼地方？”
林晚的腦子裡飛快地轉著。趙建國給她做的假身份很詳細，住址、學歷、工作經歷，每一個細節都是編好的，經得起一般的調查。
“景田那邊，一個老小區，不太出名。”
孫浩看了她幾秒鐘，然後閉上了眼睛。
“哦，”他說。
林晚沒有繼續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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