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一早上七點，林晚準時出現在首都國際機場。
她穿著一件深灰色的風衣，手裡拎著一個黑色的行李箱，看起來像一個普通的出差白領。孫浩比她晚到了十分鐘，穿著一件深藍色的定製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手裡拿著一杯星巴克咖啡。
“早，”孫浩走到她面前，“吃早飯了嗎？”
“吃了。”
“走吧，登機了。”
兩個人過了安檢，上了飛機。孫浩訂的是頭等艙，座位靠窗，林晚坐在他旁邊。飛機起飛後，孫浩戴上眼罩，靠在座椅上，很快就睡著了。
林晚沒有睡。她看著窗外，雲層在飛機下面鋪展開來，像一片白色的海洋，陽光照在雲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她的腦子裡在過接下來幾天的計劃——到了省城之後，孫浩會帶她去見誰？會說什麼？她能從中得到什麼資訊？
兩個小時後，飛機降落在省城機場。
省城的天比北京藍，空氣比北京好，但林晚沒有心情欣賞。孫浩的司機己經在出口等著了，一輛黑色的賓士S級，車牌是省城的。司機是個西十多歲的男人，穿著一件黑色的夾克，話不多，看到孫浩，點了點頭，接過行李箱，放進後備箱。
“去酒店，”孫浩說。
車子駛出機場，上了高速。林晚看著窗外，省城的街道還是老樣子，車水馬龍，人來人往。她在這裡度過了那麼多天，經歷了那麼多事——劫獄、追殺、逃亡。那些記憶像烙鐵一樣印在她腦子裡，怎麼都忘不掉。
車子開了西十分鐘，到了省城市中心的一家五星級酒店。孫浩訂了兩間房，一間給他自己，一間給林晚。兩個人各自回了房間，約好中午在酒店的餐廳吃飯。
林晚進了房間，關上門，拉上窗簾，掏出手機給鷹七發了一條簡訊：“到省城了。住XX酒店。”
鷹七很快回復了：“我和老鬼在省城，隨時待命。”
“暫時不用，等我訊息。”
林晚把手機收起來，躺在床上，閉了一會兒眼睛。她沒有睡，她在想孫浩來省城的目的。他說是見客戶，但什麼客戶值得他親自來一趟？長河資本的投資專案遍佈全國，他不可能每個專案都親自跑。這個客戶一定很重要，重要到需要他親自出馬。
中午十二點，林晚到酒店餐廳的時候，孫浩己經在那裡了。他坐在靠窗的位置，手裡拿著一杯紅酒，看到林晚，招了招手。
“林婉，來，坐。”
林晚走過去，坐下。服務員遞上選單，林晚點了一份牛排和一份沙拉。
“林婉，”孫浩放下酒杯，看著她，“你對省城熟悉嗎？”
“來過幾次，不太熟。”
“我在這裡待過幾年，後來去了北京，”孫浩說，“省城的變化很大，每次回來都不一樣。”
“孫總以前在省城做什麼？”
“做投資。那是我最早創業的地方，後來才去的北京。”
林晚點了點頭，沒有繼續問。
吃完飯，孫浩看了看手錶，說：“下午三點，我帶你去見一個客戶。你準備一下。”
“好。”
下午三點，孫浩的司機把車開到酒店門口。林晚和孫浩上了車，車子往省城的東邊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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