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場精心策劃的騙局。
舊軍裝男人負責演戲,製造混亂,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最後再控制住目標的雙手。
女人則利用“虛弱”和“摔倒”做掩護,在撲向目標的瞬間,隱蔽的利用借位遮擋割開目標的衣服,取走財物。
什麼苦命鴛鴦,分明就是一對騙子和小偷。
“老……老二……”
大哥路誌強此時也看到了弟弟胸口那翻出來的白棉花,整個人如同被雷劈了一樣,身體瞬間癱軟。
他哆哆嗦嗦地伸出手,想去摸那道口子,卻又不敢碰,一張臉慘白如紙,嘴唇劇烈地顫抖著:
“錢……咱們的錢……”
路誌強語無倫次,眼淚鼻涕瞬間就下來了,巨大的恐懼讓他幾乎無法呼吸,“完了,全完了……錢被偷了……”
看著大哥即將癱倒在地,路誌剛猛地伸出手,一把揪住大哥的衣領,強迫他站了起來。
路誌剛的臉上沒有驚慌,只有一種讓人心悸的冷靜和狠厲。
他死死盯著大哥那雙渙散的眼睛,字字狠戾道:
“大哥,看清楚了嗎?你覺得是誰劃破了我的衣服,是誰偷了咱們的錢?”
“誰?”大哥路誌強猛的一個激靈。
“還能是誰?一定是剛才那對狗男女!”強子先怒了。
他二話沒說,直接從腰間抽出了那把三稜分水刺,“我宰了他們!”
強子眼珠子通紅,像頭髮瘋的公牛,轉身就要往車窗外跳,恨不得現在就追下車去把那兩口子捅個對穿。
路誌剛急忙摁住了他,“冷靜點,強子。”
另一邊,大哥路誌強聽了強子的話,拼命搖頭,“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老二,是不是弄錯了?那大哥哭得那麼慘,那大嫂病得都要死了……咋可能是賊呢?咋可能是他們呢?會不會是別的人……”
“大哥,你醒醒吧!”路誌剛眼神冷得像冰。
都到現在了,大哥還看不清形勢,還是一副濫好人心態,這讓路誌剛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怎麼不可能?從始至終,跟我有過身體接觸的,就只有那對夫妻,剛才那男的控制住我雙手,那女的撲在我懷裡哭,這麼明顯的行竊行為,不是他們還能是誰?”
“如果你覺的不是他們,那你好好看清楚,車廂裡面被劃破衣服的這幾個人,都是剛剛跟那對夫妻有過接觸的,你還不明白嗎?”
路誌強張著大嘴,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他想起自己剛才還跟著那兩口子掉眼淚,還要拿錢去買人家的“傳家寶”,甚至剛才還想去安慰人家。
原來,那眼淚是假的,病是裝的,只有那把劃破弟弟衣服的刀片是真的。
這種農夫與蛇的故事真實發生在自己身上,讓他陷入了懷疑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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