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夥人大機率是衝著電子錶來的。
瞭解完事情全貌,路誌剛心中瞬間有了判斷。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大腦開始飛速運轉。
首先,對方人多勢眾,且又是地頭蛇,還有強子做人質,不能硬剛,只能智取。
報警?
這是他想到的第一個辦法。
但是轉念,他又立刻否決了這個想法。
雖然報警能救人,但自己投機倒把的生意也見不得光,50只電子錶說多不多,說少不少,到時候人是救出來了,自己這幫人也難免因為投機倒把進去蹲著。
那樣的話,後續磚廠和炒瓜子廠的推進都得受波及。
這是下下策,不到萬不得已,不能走這一步。
既然不能直接報警,那能不能利用警察的力量震懾一下對方。
路誌剛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人影。
沈衛國,沈清的哥哥。
他是渭水縣公安口的,雖然管不到長安市,但公安系統內部或多或少都有聯絡,透過他找幾個這邊的同事幫忙打個招呼,也就是一個電話的事。
猶豫再三,這個想法還是被路誌剛掐滅了。
且不說沈衛國那個人剛正不阿眼裡揉不得沙子,光是他對自己充滿偏見的態度,這電話打過去,怕不是求助,而是自投羅網了。
況且這麼做是讓他知法犯法,搭上前途的事,他未必肯同意。
接連兩個想法被否定,路誌剛深吸一口氣,眼神逐漸變得狠厲。
既然白道走不通,那就只能走黑道了。
對方是想黑吃黑,那自己為什麼不能來個驅虎吞狼?
想到這裡,他抬頭看向一直站在旁邊,正豎著耳朵的侯三。
路誌剛二話不說,先從兜裡掏出一把零錢,那是下午賣出去那四隻表的提成。
他一把塞進侯三手裡,神色鄭重地問道:
“侯三兄弟,這錢你收著,這是下午的提成。”
侯三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這節骨眼上路誌剛還想著給他結賬,這小子的定力讓他有些刮目相看。
他也沒推辭,收下錢後說道,“兄弟,這事兒看著挺大啊?”
路誌剛沒接茬,直接問道,“侯三兄弟,你在這地界混得久,你知道搶劫我們的人是什麼人?”
他要先搞清對方是誰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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