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彪……今晚……開戰……”
“疤嘴……要栽了???”
他猛地抓起那個酒瓶子就往嘴裡灌。
“咕咚……咕咚……”
連續悶了兩大口劣質雜酒後,酒瓶中的白酒瞬間見底。
“操!!”王衛兵煩悶地怒吼一聲,狠狠把酒瓶子摔在地上。
“啪”的一聲,玻璃渣子四濺。
酒精的麻痺作用一旦褪去,那些痛苦的記憶就像毒蛇一樣鑽了出來。
半年前。
他只是想倒幾張火車票給生病的老孃看病,結果就被疤嘴的人找上門來。
那張有著厚嘴唇、嘴角帶著傷疤的臉,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小子,好大的膽子,敢在我的地盤上搶我的生意?”
“求求你……疤哥,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我娘等著錢救命……”他跪在地上,把頭都磕破了。
可疤嘴只是冷漠地彈了彈菸灰,用腳踩著他的臉,獰笑道:
“如果每個人都來搶我的生意,然後磕個頭求個饒我就放了他,那我這規矩還怎麼立?以後是不是阿貓阿狗都能騎在我頭上拉屎撒尿了?”
“挑斷他一隻腳筋,給他長點記性,也讓其他人都記住,誰才是火車站這片地的天。”
緊接著,他被幾個人按住,一把冰冷的砍刀瞬間割破了他的腳後跟,甚至還拉鋸了幾個來回……
“啊——!!”
回憶到此處,王衛兵痛苦地發出怒吼。
腳筋被挑後,本就生病的母親受不了這個刺激,一下次沒挺過來,撒手西去。
這也成了他一輩子的痛。
在他心裡,疤嘴不光挑斷了他的腳筋,也害死了他的母親。
這份仇,他一直不敢忘記。
“今晚……開戰……”
王衛兵猛地抬起頭,那雙渾濁的眼睛裡,此刻竟然燃燒起了一股令人心悸的瘋狂火焰。
如果他們兩敗俱傷……如果場面混亂……那是不是意味著,我有機會了?
一念至此,他便再也遏制不住這股瘋漲的復仇念頭。
拖著那條殘腿,他發瘋一樣地撲向床底,扒拉開那一堆發臭的爛鞋和破布,從最深處拖出了一個滿是灰塵的木頭箱子。
“咔噠。”
。啟開子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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