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誌剛徹底放下心來,“行了,別想這件事了。”
兩人又在寒風中走了一會兒,穿過兩條街道,終於來到了那家熟悉的招待所。
路誌剛帶著侯三先回到招待所,剛一推開房門,一股暖意撲面而來。
“二哥,你終於回來了!”
正躺在床上百無聊賴的強子,一看見路誌剛,立馬從床上彈了起來。
經過兩天的休養,再加上年輕底子好,強子臉上的淤青已經散了不少,眼睛也不像之前腫得只剩一條縫了,雖然看著還是有些慘,但精氣神恢復了不少。
他衝上來上下打量路誌剛,又和侯三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然後急切地問道:“那幫雷子沒難為你吧?”
路誌剛笑著說:“沒事,就是配合調查,把事情說清楚就行了。”
確認強子沒事後,路誌剛話鋒一轉,問道:“對了,大哥臨走前,是不是給你留了一隻表?”
“留了,大哥說是你交代的。”
強子說著,轉身掀開枕頭,從下面摸出一隻用手絹包得嚴嚴實實的電子錶,遞給了路誌剛。
路誌剛接過表,看都沒看,轉身直接塞進了侯三手裡。
“侯三兄弟,這個你拿著。”
“這是咱們先前說好的,這次的事,多虧了你,你受累了。”
“嘿,那我就不客氣了。”侯三也不矯情。
麻利地收起表,臉上露出了標誌性的市儈笑容,他拱了拱手說道:
“路兄弟,以後再有什麼跑腿的事兒,儘管招呼,我那邊還有點爛攤子要收拾,就不多留了,告辭!”
“慢走,後會有期。”
送走侯三後,房間裡只剩下兄弟二人。
路誌剛關上門,轉頭看向強子,“強子,好點沒?身上還疼不疼?能趕路不?”
強子原地蹦了兩下,把胸脯拍得砰砰響,“早就不疼了,二哥,我這身板你還不知道?就是再跟人幹一架都沒問題!”
“不疼就好。”
“不疼咱們就立馬動身回家,今天已經是第十一天了,跟徐書記約定的10天期限已經過了,大哥那邊雖然帶著錢先走了,但不知道事情辦妥沒,咱們得儘快趕回去。”
“好,我這就收拾。”強子一聽這話,手腳麻利地開始打包行李。
十分鐘後,兩人退了房,各背了一個蛇皮袋,一頭扎進了寒風中,直奔火車站。
這回運氣不錯,兩人買到了最近一班發往渭水縣的火車票。
隨著一聲汽笛長鳴,列車轟隆隆地駛離了城市。
一路無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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