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誌強被誇得不好意思,悻悻地撓了撓頭:“嗨,這都是多虧了你帶回來的法子,我也就是出了把子力氣。”
“不用謙虛,已經很了不起了。”
路誌剛心思已經飛到了如何用這些磚換錢上,他接著說道:“燒成的這種成品好磚還有多少?”
“總共燒了3口小窯,這個最佳配方的還有幾十塊,成色都跟這個一樣好。”大哥指了指旁邊的一小堆。
“給我裝幾塊,我有大用。”路誌剛說道。
“好。”
路誌強二話不說,轉身找了個結實的麻袋,精挑細選了六塊品相最好的紅磚裝了進去,遞給路誌剛。
路誌剛提起沉甸甸的麻袋,轉頭看向還在那邊忙活的父母,喊道:
“爹,娘,你們忙完這點早點回去歇著,別太累了,我還有急事得先走了!”
母親直起腰,抬了抬手喊道:“知道了!你忙你的去吧,我們把這點泥用完就回家!”
路誌剛點了點頭,把麻袋綁在腳踏車後座上,跨上車,又風風火火的走了。
離開燒磚廠後,路誌剛馬不停蹄,趕在公社下班前找到了徐書記。
一見面,路誌剛就直奔主題,“徐書記,我又來麻煩您了!”
可能是中午那頓酒的後勁還沒完全散去,又或者是這段時間跟徐書記打交道多了,臉皮也練厚了,路誌剛這次說話顯得格外隨意和無所顧忌。
徐書記一抬頭,聞到一股若有若無的酒味,眉頭微微皺了一下,沒好氣地問道:“你麻煩我的事兒還少嗎?說吧,這次又要借什麼?”
“嘿嘿,什麼都瞞不過徐書記您的法眼。”路誌剛嘿嘿一笑,拉過一把椅子坐下,“這次我想借公社的拖拉機用用,另外,還有件事需要徐書記幫忙牽個線。”
“拖拉機?”
徐書記愣了一下,放下手裡的筆,驚訝地問道:“怎麼?裝置你買到了?”
“買到了。”路誌剛點頭,“所以要借公社的拖拉機拉回來。”
徐書記聞言,眼底不由閃過一抹驚訝。
他可是知道買裝置有多難,當年公社也不是沒想過給燒磚廠添置攪拌機,可是跑斷了腿磨破了嘴最後還沒買成,這小子一個人單槍匹馬去省城,這就搞定了?
“你沒批條也能買到裝置?”徐書記忍不住好奇問道。
“嗨,當然買不到。”路誌剛解釋道,“秦農不賣給我新裝置,但我剛好遇到一家單位有淘汰下來的廢舊裝置,人家當廢鐵處理,我就想著賭一把,買回來修修或許還能用,總比沒有強。”
“哦,原來是廢舊的。”徐書記這就想通了,要是嶄新的裝置那才叫見鬼了,他點了點頭,也沒再深究。
“行,拖拉機可以借你,但還是老規矩,柴油得你自己出,公社可不給你報銷。”
“這個當然,規矩我懂。”路誌剛爽快地答應下來。
“那你剛說還需要我牽線搭橋,具體是什麼事?”徐書記又問道。
路誌剛聞言,收起了嬉皮笑臉,拱手正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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