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山根認了！
其他四個人也低下了頭，面色灰白，沒有人再辯解。
趙書記擺了擺手。
身後的民兵走上前來，把攆山隊的五個人和醜娃一起控制住了。
由於天色已晚，這六個人先被關押在大隊部。
天亮之後，便被押送到了公社。
攆山隊被扭送公社的時候，幾乎整個大隊的人都出來看熱鬧。
路兩邊站滿了人，黑壓壓的一大片。
“真是活該！”
“這攆山隊真不是東西！打了七隻狼，竟想全部昧下！”
“這一次是被發現了，沒被發現的還不知道有多少呢。”
“這是團伙投機倒把，性質惡劣得很！我看趙山根這次，少說也要判個三五年！”圍觀人群議論紛紛，指責與唏噓聲此起彼伏，嘈雜一片。
李二狗站在人群前面，看著趙山根幾個人被五花大綁著押送過去，笑得腰都彎了：“哈哈哈！真是惡有惡報，蒼天有眼！”
李成和王二妮也站在人群裡看熱鬧。
望著趙山根一行人被押著漸行漸遠，徹底消失在視野裡，李成懸了許久的一顆心，終於穩穩落地。
橫行山裡、屢次針對他的攆山隊，終究是徹底垮了。
往後的日子，他再也不用受這夥人的脅迫與刁難，心頭大患盡數消除。
他拍了拍王二妮的肩膀：“二妮，咱回家吧？”
王二妮點了點頭：“嗯，正好該做飯了。”
李成唇角揚起一抹鬆弛的笑意：“今天做狍子肉吧，一點菜都不放的那種。”
王二妮眉眼彎了一下，笑著應下：“行，都聽你的。”
……
天剛矇矇亮，李成揹著槍出了門。
山上的積雪依舊很厚，但因為這幾天氣溫驟降，雪面凍得結實。
腳踩上去，只發出喳喳的聲響，並不會陷得太深。走起來比前幾天輕鬆了許多。
這一次上山，他換了一條路線。
是攆山隊以前常走的那一條。
趙山根他們被抓了之後，這條路上再也沒有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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