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坐進副駕駛，渾身都透著新鮮。
之前所有的隱忍、驚險、疲憊，在這一刻盡數消散。
車子平穩駛出廠區，沿街的景物飛速向後倒退。
李成看了一路，越看越得意。
快走到李家峪大隊的時候，他忍不住開口問：“小許師傅，這車窗能開啟不？”
“能開。”小許笑著應聲，“就是天冷，風大，容易凍臉。”
“沒事，我不怕冷。”李成連忙說道。
小許抬手指了指車門側邊：“搖那個把手，玻璃就能降下來。”
李成立刻上手轉動搖把，幾圈下來，車窗緩緩落下。
冷風瞬間灌進車裡，刮在臉上，但他半點都不覺得冷，反而渾身通透舒坦。
吉普車開進李家峪大隊。
這車一齣現，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一群孩子跟在車後面跑，一邊吸著尾氣一邊喊：“這啥味？太好聞了！”
李成一臉得意，把頭伸出窗外。
不管是熟悉的還是不熟悉的，他遇見了，都衝著人家喊：
“大爺，過年好啊！”“嬸兒，這是幹啥去？”……
當看到李成坐在車裡，大隊裡的人全都滿眼震驚。
“我眼花了沒？剛才車裡的是不是李成？”
“是他，就是他！”
“他咋坐到車裡面了？還那麼高興？不是說松坡公社來人要抓他嗎？”
“看他那嘚瑟的樣兒，應該是沒事了。”
“這李成本事咋這麼大？小轎車都坐上了！”
身後響起一片感嘆聲，李成的心裡別提多舒坦了。
他扭頭看向小許：“這車頂上能坐人不？”
小許尷尬地笑了笑：“哥，車頂上真不行。剎車的時候容易摔著。”
李成笑著說：“不行那就算了。”
很快，車停在李成家門口。
李成沒有著急下車：“小許師傅，我以前看電影上演的，車都能按喇叭。你這個車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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