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圍觀的路人紛紛附和,還有人抬手鼓起掌。
李成臉上微微發燙,正要開口回話。
人群末尾鑽出來一個戴眼鏡的年輕人,高聲嚷嚷:“我說你們就不覺得奇怪?他次次都能把錢袋拿回來,卻一回都抓不到賊人。搞不好,他們本來就是一夥的!”
李成聽了這話,氣得牙咬的咯吱咯吱響,心底暗罵:他孃的,老子目的是不純,但做好事是真的!
他正要開口辯駁,老婆婆猛地扭過身子,伸手指著那小夥子,開口就罵。
“你也好意思張嘴!方才我喊抓賊的時候,你就站邊上杵著,一動不肯動。現在東西找回來了,你反倒跳出來嚼舌根,安的什麼心思?”
旁邊大嬸緊跟著接話:“抓賊的時候看不見人影,挑刺倒是來得快。人和人之間的差距怎麼就這麼大。”
周遭路人七嘴八舌數落起來,那年輕人被說得滿臉通紅,頭都抬不起來,灰溜溜擠出人群跑掉。
老婆婆重新握住李成的手,語氣懇切:“現在就有這種見不得旁人好的人。小夥子你別往心裡去,該怎麼做還怎麼做,我們都信你。”
“沒錯,我們都支援你!”
李成對著四周拱了拱手:“多謝大家信得過我。”
往後幾日,李成和李山就在公社周邊蹲守,盯著苟小柱的動向。
李山靠在土牆上,眼睛盯著公社大院大門。
李成開口問道:“苟小柱是公社通訊員,天天往各個大隊跑,你怎麼確定他啥時候和趙山根碰面?”
李山抬手指向不遠處一棵高大的老槐樹。
“他倆見面有暗號,往槐樹的枝條上系紅布條,就算傳信。”
李成望向那棵槐樹,心裡不由得想起臥虎洞黑市,那邊也是依靠布條標記,傳遞開市閉市的訊息。
他暗暗感慨:勞動人民,果然辦法多。
正說話間,一道熟悉的身影走向槐樹,正是猴子。
他縱身一躍,拽住一根樹枝,從兜裡摸出一根紅布條,系在枝椏上面。
李成眼神一凝,壓低聲音:“今日他們要碰頭。”
李山點點頭,說道:“苟小柱看見布條很快就會出來,一般約在公社後面的的巷子,一會兒我跟上去看看。”
李成擺了擺手:“不用你去,剩下交給我。”
李山滿臉好奇:“你打算幹啥?”
李成嘴角向上勾起:“給他們添一把火。”
李山嘖嘖兩聲,上下打量他:“每次你露出這副表情,我就知道有人要倒黴了。”
“我哪有你說的那麼壞?”
“你當然沒有我說的那麼壞,是比我說的壞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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