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跳動，瘋婆娘褪去了上身的衣物。
李成瞬間慌了神，下意識往後退半步：“你脫衣服幹啥？我可是正經人。”
他心裡又慌又疑，但有一點他無比堅信，自己要有定力，不要因為一時衝動，成了她眾多相好之一，惹上洗不清的麻煩。
瘋婆娘斜瞪他一眼，語氣不耐煩：“我不脫衣服，你怎麼取子彈？”
“取子彈？”李成愣了一下。
瘋婆娘側身轉身，將整個後背露給李成。
後背肩胛下方，一處槍傷赫然入目。
表層血跡已經凝固，但傷口周遭的皮肉高高紅腫。
李成看清傷口，心裡一緊，連忙問道：“你中了槍，怎麼不下山找醫生處理？”
“廢話。”瘋婆娘語氣帶著戾氣，硬邦邦回道，“我要是能下山，早就去了，用得著躲在這山裡受罪？”
她說完，反手從腰間摸出一把匕首，轉手遞向身後的李成：“別廢話，幫我把子彈取出來，取出來，我就放你走。”
李成伸手接過匕首，眉頭緊緊皺起：“你這傷口已經……”
“先取子彈！”瘋婆娘打斷了他的話。
“可這裡沒有麻藥。”李成沉聲提醒，“直接挖，你能扛得住？”
瘋婆娘根本不在意，語氣冷硬：“疼不疼是我的事，你只管動手取彈就行。”
話音落罷，她彎腰從地上撿起一截幹木柴，直接咬在嘴裡。
右手攥著手槍，指節繃得發白。
李成見狀，不再多勸。
他抓著匕首伸到火堆上方，緩緩轉動烘烤，用高溫給刀刃消毒。
做完準備，他俯身湊近傷口，慢慢把匕首伸了過去。
刀尖剛觸碰到紅腫的皮肉，瞬間燙灼得傷口皮肉收縮，滋啦一聲輕響，焦糊味立刻在石洞裡瀰漫開來。
瘋婆娘渾身猛地一顫，脊背瞬間繃緊，細密的冷汗瞬間爬滿整個額頭。
李成立刻停手，輕聲詢問：“撐得住嗎？”
瘋婆娘死死咬著木柴，喉嚨裡擠出含混的悶聲：“繼續！”
“撐不住可別怪我！”
李成心裡暗道一句，深吸一口氣，穩住手腕，將刀尖緩緩刺入傷口。
刀刃破開皮肉，暗紅的血水立刻順著傷口往外湧，順著脊背往下淌。
瘋婆娘壓抑的痛呼斷斷續續從喉嚨裡溢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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