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指了指旁邊那兩個裝著棗紅色木段的揹簍：“都在那裡。”
水蛇榮走過去，彎腰拿起一根木段，湊到手電筒光下看了看，翻來覆去看了兩遍，又拿起另一根看了看切口。
“好東西，雖然比土沉香便宜一些，但也算是上等木材。”他用手掐了掐木段的一端，“這紅心料，沒有裂紋，紋理也正，頂尖貨。”
李豐趕緊追問：“那這兩筐能值多少錢？”
水蛇榮沒有直接答話，招呼身後一個年輕人把帶來的秤展開，一筐一筐地過秤。
稱完，扣去筐子的重量，兩筐木段加起來總共92斤。
水蛇榮在心裡算了一下，開口：“紅豆杉按品質論價，你這批料子不錯，我給你8塊錢1斤。92 斤，736 塊。”
李豐眼睛一下子亮了。
他壓低聲音對李成說：“8塊錢一斤！這東西真值錢！”
李成沒有接話，但心裡也鬆了口氣。
接著他們又把那兩筐藥材稱了。
野生黃精，36塊。
另一筐藥材，有土茯苓，有牛大力，有巴戟天……
水蛇榮一樣一樣挑出來看了，給了45塊。
兩隻穿山甲，活物，260塊。那隻花面狸，110塊。
水蛇榮掏出一個小本子，一項一項記下來，最後把數字加總，在末尾畫了一道橫線，抬起頭，目光在李成和李豐臉上來回掃了一下：“湊個整，正好1200。”
他從懷裡掏出一沓鈔票，數了兩遍，遞到李成面前。
李成接過鈔票，快速數了一遍，塞進口袋。
水蛇榮看著他們兩個，眼裡帶著一絲欣賞的神色：“小夥子們，可以啊。雲豹沒抓到，倒是弄到了紅豆杉，還順帶摸了這麼多藥材和活物。這一趟，你們倆可相當於一次抓了兩隻雲豹了。”
李豐拍了拍胸脯：“榮叔，我和我師弟，在我們那裡可是響噹噹的獵戶。你這邊要是再有跟打獵有關的路子，記得先想著我們。”
水蛇榮點了一下頭：“你們的本事，我看到了。真要有合適的活兒，自然會先告訴你。”
他收起本子，朝帶來的兩個人揮了一下手，“把東西搬上車。”
那兩人應了一聲，貓腰鑽進溝裡，開始把貨物往溝外搬。
水蛇榮剛走了兩步，李成在身後叫住他：“榮叔。”
水蛇榮停步，回頭。
李成上前一步，聲音壓低了一些：“榮叔，今天這事……您能不能別往外說？我們倆畢竟是外地來的，在這裡人生地不熟，不想讓人盯上。”
水蛇榮看了他一眼，目光帶著一絲老江湖的瞭然。
他點了點頭：“放心。紅塵旅店有規矩，我們的嘴嚴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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