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抬起頭，看著黃小玲，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
李豐也看傻了眼：“你……你還真是個騙子。”
黃小玲喘著氣，胸口起伏著，但眼神一點都沒有躲閃：“我騙你們，是我做得不對。但我需要你們幫我。”
她手抖了一下，又趕緊穩住。
李成沉著臉：“我們不會幫你的。我不信你敢開槍。”
他話沒說完，黃小玲猛地扣動扳機。
“砰——”
一聲槍響在屋裡炸開。
那聲音像在耳邊炸了個炮仗，震得李成耳朵裡嗡了一下，整個人本能地往旁邊一閃，後腦勺差點撞在門框上。
李成深吸一口氣，瞪著黃小玲：“你瘋了？你真敢開槍！”
槍口還冒著淡淡的青煙。
黃小玲握著槍的手還在抖，但那股勁兒卻一點都沒松：“我需要你們幫我。”
李成態度堅決：“我們就是不幫，我不信，你真敢殺我們！”
“我是不敢！”
黃小玲回了一句，揉了揉頭髮，又猛地撕扯了一下衣服，上面的扣子猛地崩開。
李成說：“你要幹啥？”
黃小玲指了指李成胳膊上的牙印：“我要是現在衝出去喊，你們想那個我呢？你們是外鄉的，現在在我家，身上又是帶槍還是手榴彈的，我要是這麼一喊，你們肯定完了。”
“你小小年紀咋這麼歹毒！”李成咬著牙說。
黃小玲眼中帶著乞求：“因為我知道你們是好人，我這一招對壞人沒用，對你們有用！不過你們放心，我只是讓你們幫忙，動手殺人的事不會讓你們做。忙不讓你們白幫，我給你們1000 塊，你們要是覺得不夠，我……我人也能給你們！”
李成看著她，一時沒有說話。
李豐從旁邊湊過來，壓低聲音：“師弟，這小瘋子瘋起來啥都能幹得出來。要不……咱們答應她？她說了，不用咱們動手殺人。另外，咱們不光能賺一千塊，她不是說她還把她自個……嘻嘻……”
李成瞥了他一眼：“她才多大。你要是敢動那種心思，你就是禽獸。”
李豐趕緊擺手：“我就是隨口一說！我瘋狗還沒瘋到那個地步好吧。那你說，答不答應？”
李成心裡翻來覆去轉了幾圈，咬著牙：“可以答應，但有些事得提前說明白。”
兩人商量定了，李成上前一步，看著黃小玲：“我們可以幫你。但動手傷人的事，我們不幹。”
黃小玲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慢慢點了一下頭：“行。不會讓你們髒手的。”
李成又問：“那你具體打算怎麼辦？”
黃小玲放下槍，槍口朝下，聲音平靜：“我阿爸死在哪兒，你們肯定知道。待會你們幫我，把那個畜生，帶到那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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