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豐右臂平平地伸著,手裡攥著那隻暗綠色的酒瓶。
他衝李成又喊了一聲:“師弟,開槍吧!你可得瞄準了!”
李成握著槍,槍口對準那隻酒瓶。
心裡罵了一句:還真是個瘋子!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胸口翻湧的情緒,慢慢扣下扳機。
槍聲炸開,酒瓶爆裂,碎玻璃往四面八方崩出去,有一塊劃過李豐的手背,拉開一道口子,血珠子一下子滲出來。
李豐低頭看了一眼手背,甩了甩手,然後衝李成扯開嗓門喊了一句:“漂亮!”
李成收了槍,心跳還沒完全平復下來。
王管家帶頭鼓起了掌。
周圍那些人像是才回過神來一樣,跟著噼裡啪啦地拍起手來。
李豐大步走回王管家面前,站定。
王管家的目光落在他還在往外滲血的手背上,沒有多說什麼,偏頭朝身後招了一下手。
身後一個年輕人立刻從木箱裡翻出一卷白紗布,走到李豐跟前,牽過他的手,一層一層纏起來。
包紮完畢,李豐活動了一下手指,抬頭看向王管家:“王管家,我們兄弟,這算過關了不?”
王管家點了點頭:“過關。”
李成緊跟著問了一嘴:“王管家,現在能告訴我們,具體要幹啥了吧?”
王管家看了他一眼,又掃了一圈空地上的其他人,語氣平淡:“這兒不是說話的地方。換個地方。”
眾人分頭上了兩輛車。
車開了約莫一刻鐘,停在一個小院子前面。
院子不大,青磚鋪地,牆根栽著幾棵矮樹,院子中間擺著一張石桌,桌面上刻著棋盤紋路。
王管家領著李成、李豐,還有另一個三十來歲的男人進了屋。
那男人黑臉膛,手上繭子很厚,進門後不聲不響坐到角落,目光在李成和李豐臉上各掃了一下,沒說話。
屋裡正中擺著一張方桌,桌上一把茶壺、幾隻茶杯。
王管家先給每個人倒了杯茶,自己也端起一杯,不緊不慢地喝了一口,放下杯子,才開了口:“你們的活兒是去青嵬山一趟,替劉先生取一樣東西。”
“什麼東西?” 角落那個男人先開口了。
“一個木箱子,上頭刻著祥雲的圖案。”
李成皺了皺眉:“木箱子?”
王管家點了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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