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走到洞口，李成忽然停住了腳步。
他蹲下來，目光落在地面上，洞口前一層浮土有明顯翻動痕跡，和旁邊地面不一樣，顏色略深，土粒也更鬆散。
他從旁邊找了一根手臂粗的枯枝，退後半步，把枯枝探到那片鬆土的邊緣，用力往下一壓。
泥土忽然塌下去一截，露出一個黑黝黝的坑洞。
李成又壓了幾下，加大力氣，猛地一撥，覆蓋在上面的樹枝和浮土一下翻開，一個深坑完全暴露出來，坑底豎著幾根削尖的木樁子，樁尖朝上。
李豐湊過來探頭看了一眼，輕蔑地笑了一聲：“這陷阱做得也太糙了。”
李成蹲在坑邊，看了看坑裡的木樁，又看了看覆蓋的樹枝：“這應該是防野獸的，不是防人的。”
李豐點了點頭：“也是。”
兩人把被翻開的地面重新鋪好，恢復原樣，然後繞過深坑，走到洞口。
洞口不大，也就是一個人弓著腰能進去的寬度。
李成伸手把藤蔓撥開一條縫，側身鑽了進去。
李豐跟在後頭。
洞裡的空間出乎意料地寬敞。
洞口看著窄，進去走過一小段，視野忽然開闊起來，像是一間天然的屋舍。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刺鼻的氣味，有點嗆人，像硫磺，又像臭雞蛋。
李成皺了皺鼻子。
李豐也聞到了，他吸了吸鼻子：“這什麼味兒？怪難聞的。”
李成沒有回答他。
他站在洞口裡面幾步的位置，目光掃過洞內，看到靠牆有一個用木頭搭的架子，架子上放著一把手電筒。
他走過去拿起來，按了一下開關，一束黃光射出來。
他舉著手電筒往洞裡一照，洞內的景象一下子顯現出來。
洞裡比他們想的要寬敞得多，最裡面甚至能站直身子。
靠牆邊搭著兩個簡易的鋪位，被褥捲起來碼在角落裡。
地上用石頭壘了一個灶臺，灶上架著一口黑鐵鍋，鍋邊放著幾隻碗和一雙筷子。
看得出來，他們長期在這裡紮營過夜。
李成目光快速掃過洞裡每一個角落。
靠洞壁的位置，豎著兩把開山柴刀，旁邊放著一把木柄短鑿，一根撬棍，還有幾卷麻繩。
地上散落著不少樹皮和碎木屑，像是有人在這裡劈削過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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