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答應幫李成他們過關卡，但開口就要10張大團結。
李成倒吸了一口氣：“老哥，你這是獅子大開口。”
司機笑了笑：“兩位老闆，灃水縣這邊做走私買賣的多，關卡也多，有時候出個縣城得連過好幾道卡子。隨便哪一道卡子出了問題，你們的貨保不住，人也得進去。我要這一百塊，是因為我有把握把你們安全送出去。跟你們這批貨比，這點錢不算多！”
李成沉默了一陣，扭頭看向李豐：“師兄，你覺得呢？”
李豐摸了摸下巴，打量著司機：“我看這老哥不像滿嘴跑火車的人，像是真有大本事的。要不，咱們試試？”
李成想了想，點了頭：“行，那就試試。”他看向司機，“不過說好了，等出去了，才給錢。”
司機點頭：“這是自然。但你們先把錢準備好，等會兒時間緊張，別因為數錢耽誤了正事。”
李成應了一聲，從懷裡數出十張十塊的票子，疊好了握在手裡。
司機見他們準備好了，把三輪摩托停下來，先讓他們下了車，然後他揭開車斗底上鋪著的竹蓆：“委屈兩位，藏在竹蓆底下，我不叫你們出來，千萬別出聲。”
李成和李豐對視一眼，多少有些猶豫，可眼下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兩人彎下腰，先後鑽進了竹蓆下面！
李成躺在狹小的空間裡，渾身沒有一處放鬆。
他側著耳朵，聽著外面的動靜，眼睛貼著車斗上的一條細縫，往外觀察。
車子的顛簸震得他骨頭髮麻，但他一動不動。
不知道走了多久，前面遠遠傳來一道喝聲：“停車，接受檢查！”
李成和李豐同時緊繃起來。
司機的聲音從前面傳過來，壓得很低：“兩位老闆，到檢查點了，別亂動。錢準備好了沒有？”
李成嗯了一聲。
話音還沒落，司機猛地一擰油門，發動機轟的一聲吼起來。
車子像彈出去一樣朝前猛衝，司機扯著嗓子大喊：“都閃閃！車子失靈了！”
李成躺在竹蓆下面，心裡頭猛跳了一下——這混蛋要硬闖關卡！
外面一陣人仰馬翻的聲音，有人在喊“閃開”，也有人罵了幾聲。
三輪摩托歪歪扭扭地衝過關卡，顛簸著衝進夜色裡，一路狂奔。
李成在竹蓆下被顛得五臟六腑都翻騰，但他咬緊牙關，一聲不吭。
車子跑了很長一段路，才終於慢下來，停在一片荒地裡。
四周黑漆漆的，近處是一片草叢和雜木林。
司機跳下車，揭開竹蓆。
李成和李豐立馬翻身坐起來，跳下車，活動了一下發僵的腿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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