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門外不遠處傳來腳步聲，由遠及近。
李成幾步退到門側，貼住牆根，屏住呼吸。
門開了，一個人影邁進來。
李成沒等對方再走第二步，猛地從門側閃出，一手扣住那人的手腕，一手鉗住那人的脖子，把人按在門板上。
手底下的力道一收緊，那人發出一聲清脆的驚呼。
是個姑娘的聲音。
李成沒有鬆手，聲音壓得低啞：“你是誰？”
那姑娘被他掐著嗓子，聲音細得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我是阿翠……專門來照顧你的……”
李成又問：“我的衣服，是你換的？”
阿翠點了點頭：“是我！你快鬆開，弄疼我了。”
李成問：“我身上的東西，你放哪兒了？”
阿翠帶著哭腔：“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
李成把她的胳膊往上提了一下，阿翠疼得叫出聲：“疼！鬆開我！”
李成沒有鬆手：“我可不因為你是個女同志，就對你手下留情。”
阿翠眼睛裡湧出淚珠子：“我真不知道……是你那個叫瘋狗的兄弟，把你的東西拿走了。”
“瘋狗？”李成愣了一下，手上勁兒不自覺地鬆了。
阿翠趁著這一鬆，甩開他的手，哭著跑了出去。
李成站在原地，手裡空空的，腦子裡嗡了一下。
他還沒來得及多想，門口已經站了三個人。
王管家、黑豹，還有李豐。
三個人看著阿翠哭著跑開的背影，又轉過頭來看他，目光不善。
李豐第一個衝上來，抬手點著李成的鼻子，聲音都變了調：“師弟，你真是畜生！你醉了兩天，這兩天都是阿翠照顧你，你怎麼下得去手！”
王管家也開了口，表情嚴肅：“小兄弟，你要是想女人，跟我說一聲，我幫你安排。阿翠可是正經人家的姑娘，清清白白的，你這樣，我怎麼跟她家裡人交代。”
黑豹沒說話，看了看李成，搖了搖頭，又嘆了口氣，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你還是年輕。年輕也不是這個玩法，不該這樣。”
李成一口氣堵在嗓子眼裡，張了張嘴，百口莫辯：“我……我其實……”
李豐一下子又擋到他前面，衝著王管家賠了個笑：“王管家，這事是我兄弟不對，我代他向您道個歉，也向阿翠姑娘道個歉。該賠錢我們賠錢，該道歉我們道歉。您要是能幫著聯絡那種……那種女人，您就聯絡吧。我兄弟估計是憋壞了，其實我也……”
話沒說完，李成一巴掌打在他後腦勺上，啪的一聲脆響。
“你他孃的在這兒胡嚼什麼舌根子！”李成氣得臉都漲紅了，又轉向王管家，喘了口粗氣，“王管家，真不是你們想的那樣。一會兒我就去找阿翠，當面賠罪，求她原諒，保證不讓您難做。”他頓了頓，“現在能讓我單獨跟我這兄弟說兩句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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