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的目光追著黃小玲三人的身影往遠處移動。
黃小玲走著走著，腳步慢了下來，最後停住了。
一個執法隊員問：“怎麼了？怎麼停下了？”
黃小玲沒有立刻回答，從身上摸出一根香，掰成三截，給兩人一人遞了一截，自己留了一截。
那兩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明白她這是什麼意思：“你這是做什麼？”
黃小玲抬起頭，眼眶還是紅的，但神色變了，像是鼓足了什麼勇氣：“兩位阿哥，我不是故意瞞你們的。”
一句話沒說完，淚水又順著臉淌下來。
對方更困惑了：“你瞞我們什麼了？”
黃小玲吸了吸鼻子：“咱們要去的那個地方，有一種蟲，喜歡鑽人皮膚裡吸血。有這香在手上，蟲就不敢靠近。我一開始沒告訴你們這個，是怕你們聽了不肯跟我去。”
其中一名執法隊員一聽，反倒笑了：“原來是這麼回事。就算沒有這香，我們也會跟你去的。我們的血多著呢，讓那蟲子吸兩口也礙不著事。你阿爸受了傷，得趕緊把他弄出來送去醫院。”
他說著，從兜裡掏出火柴，先點了他同伴那截香，又點了自己和黃小玲手裡的。
“走吧，別耽誤了。”
黃小玲點了點頭，繼續帶路。
三個人又走了兩百多米，前面那個執法隊員忽然停下腳步，皺了皺眉頭：“不對啊，咱是不是走錯了？這片山我來過幾回，一直往前走壓根沒有山谷啊。”
另一個也跟著說：“是呀，同志，你再好好想想，是不是天黑記錯路了？”
黃小玲沒有說話，低垂著眼睛，像是沒聽到他們的話。
就在這時，先前說話的執法隊員忽然覺得腳下一軟。
他快速伸出手，扶住旁邊一棵小樹，晃了晃腦袋，看向同伴：“兄弟……我的頭怎麼這麼暈？”
他同伴也伸手扶住樹幹，身體微微打晃：“哥，我也覺得有點暈……不對勁……”他使勁眨了眨眼睛，又轉頭看向黃小玲，“你沒事吧？”
黃小玲站在他們面前，臉上掛著一抹狡黠的笑意，慢慢開口：“我沒事。你們也不用擔心，只是中了迷香，睡一覺就好了。”
那兩個執法隊員直愣愣地盯著她。
黃小玲此時臉上那副可憐的表情全卸了，嘴角掛著一抹老練的從容。
兩人立刻明白過來，上當了！
其中一個咬著牙，伸手就去摸腰間的槍。
黃小玲早就等著這一下了。
他手腕剛碰上槍柄，黃小玲已經側身搶上一步，一腳踹在他的胸口。
那人整個人向後倒飛出去，後背著地，悶哼一聲，沒了動靜。
另一個執法隊員張嘴想說什麼，可他還沒來得及開口，腳下一軟，整個人一頭栽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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