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沒繃住，也跟著笑出了聲。
李豐臉上的肉抽了抽，皺著眉，故作生氣：“傷自尊了！好，這一回賭兩百，我要把剛才輸的連本帶利全贏回來。”
黃小玲搖了搖頭：“你贏不了的。好啦，我出去透透氣，裡面太悶了。”
話音沒落，她已經抬手揭開篷布，整個身子探了出去。
李豐想說句什麼，還沒來得及開口，黃小玲已經直起身子，跟大丘的目光撞個正著。
她動作一頓，猛地縮了回來，從篷布邊滑落，坐回麻袋上，神色平靜地看向李豐：“他們看到我了。那三人正在往這兒走。你輸了。”
李豐臉都綠了：“小玲妹妹，你剛才肯定是故意的！”
黃小玲也不否認：“別管我故不故意，反正你輸了，掏錢吧。”
李成在旁邊幫腔：“是啊師兄，輸了咱得認。”
李豐嘴裡還硬著：“誰說我不認！認！我掏！”
手剛伸進兜裡，篷布猛地被人從外面扯開了。
三個人坐在盛白糖的麻袋上，抬起頭。
篷布外站著三張得意洋洋的臉。
大丘居高臨下地掃了他們一圈，目光帶著審視：“三位，從現在開始，你們仨就是我們兄弟的俘虜了。”他頓了頓，把匕首在指間轉了一圈，“不過我有個問題：你們是怎麼發現我們的？”
李成擺出一副無辜的樣子：“沒有啊，我們沒發現你們。”
大丘不信：“沒發現？沒發現你們為啥離開29號車廂？”
李成說：“那個車廂太悶了，躺在裡面喘不過氣，這不就換了一節，透透氣。”
大丘聽完，苦笑一聲：“原來他孃的是這麼回事。”他很快又把臉色一沉，匕首往前一指，“我再說一遍。你們三個現在是我們兄弟的俘虜。識相點，別找不痛快。”
李成趕忙賠笑：“這位老大，你放心。我們三個都是老實人，老實得很。”
大丘盯著他看了兩秒：“老實人？我最喜歡的就是老實人。”他把匕首收回來，“說吧，你們為什麼上這趟車？這可是拉貨的車。”
李成嘆了口氣：“我們三個窮，買不起票，就偷偷混上來了。貨車上沒人查票。”
李成話音剛落，李豐實在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了聲，又趕緊捂住嘴。
大丘三人面色一沉：“不準笑！”
李豐擺著手，肩膀還在抖：“知道了，不笑了，不笑了。”
可那笑意根本壓不住。
大丘冷哼了一聲：“沒錢買票？小子，你不老實。我可都看見了。你們不是偷偷爬上來的，是鐵道上的人送你們上來的。這一趟，你們花了不少錢吧？”
李成臉上堆出一片震驚：“哎呀，你……你咋知道的？”
李成那種故作鎮靜的模樣看在眼裡，李豐在旁邊又沒繃住，“噗”的一聲，整個人彎下腰，笑得肩膀直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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