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有德答不上話，目光卻瞥見鐵盒底下露出一角紙條。
他走過去拿開鐵盒，拿起紙條。
紙上只有一行字：想要東西，來娟子家！
他反覆看了兩遍，遞給王勇。
王勇接過看完，一把攥緊紙條：“簡直無法無天！打人不算，還半夜闖咱們家翻東西，還故意留紙條挑釁！”
王有德沒有應聲，臉色鐵青，忽然，他想起了什麼，快步走到牆上遺像跟前。
伸手摘下老爺子的遺像，撬開背後暗格。
裡面空空如也！
王有德的手僵在半空，緩緩把遺像重新掛回牆上，臉色陰沉得快要滴出水：“賬本被他們拿走了！”
王勇苦笑兩聲：“爹，現在咱們咋辦？”
王有德沒有立刻答話，在屋裡來回踱步，片刻後停下，目光望向院外的土路。
“走，去娟子家！”
“那我去叫幾個人！”
“不用，就咱倆！”
……
另一邊，李成幾人吃過早飯。
娟子把孩子託付給鄰居照看，折返回來時，一眼看見餐桌上擺著厚厚一沓錢。
李成開口：“這是昨晚交易的分成，一共五百塊！”
娟子望著那疊鈔票，喉頭輕輕滾動，雙手控制不住地微微發抖。
這筆錢對她而言，稱得上是一筆鉅款。
就算男人還在世，一家人辛辛苦苦幹滿一年，也攢不下這麼多。
可眼下，僅僅一夜功夫，她就掙到了。
她抬眼看向李成三人，眼裡滿是激動：“謝謝你們！”
李成拿起桌上的錢，塞進她手裡：“不用客氣，這些都是你憑本事掙來的。”
娟子小心把錢收好，語氣鄭重：“成兄弟，你們放心。從今往後，我和我這幫姐妹就是你們的人，你們指哪，我們就往哪衝。”娟子稍作停頓，“那我先出去了。一是給出了力的姐妹結錢；二是我們商量商量，今天跑哪些大隊，問清楚還有哪些人想要電子錶！”
說完，娟子轉身就要出門。
“娟子，等等。”李成出聲叫住她，“今天不急著出去，待會兒會有客人上門。”
“客人？”娟子一愣，“啥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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