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喊聲很大,不一會兒,屋子裡的樂聲都停止了,屋子裡正在尋歡作樂的一群人,一個個驚慌失措的站起身來。
一屋子的女子一個個嚇得花容失色,尖叫之聲不絕於耳,尹茗汐只覺得自己耳邊嗡嗡的。
柳承樞推開自己身前的人,快速衝到門口,“來人!”
然後就見院子外面忽然衝進來一幫人,將整個屋子都團團圍住。
那邊從書房出來的兩人與柳家的人邊打邊退,兩個人被一幫人追著打,只能勉強應對。
柳家的一幫爺們,一個個都躲在門後,只有世子柳承樞站在外面。
兩個黑衣人很快就越過高牆跑了,柳承樞一幫人也沒了尋歡作樂的興致,眼見刺客己經逃走了,便各自回去了。
不過柳承樞帶著胞弟、二房、三房的嫡子去了書房議事。
尹茗汐跟在他們身後,剛靠近書房就發現有高手的氣息,而且還不止一個。
這一發現讓她有些猶豫自己要不要繼續靠近,可今日他們是第一次來,玉凝侯府的人可能沒有什麼準備,有些措手不及。
若是今晚過後打草驚蛇了,那日後柳家肯定就有防備了,尹茗汐一咬牙,決定冒一次險。
她慢慢靠近,然後就聽見幾人在討論今日刺客的事,隱約間還提到了太子以及柳承樞的二叔柳忠隨。
雖然聽見了這些,但兄弟幾個說話的時候,有些東西並沒有首接說明,導致她聽的一知半解的。
但也因此確定,這個柳家的確不像表面那麼簡單。
剛剛那個屋子聚集了柳家十幾個爺們,可真正前來議事的,卻只有柳承樞兄弟以及柳家二房三房的嫡子。
其他那些人一個個都回自己的院子去了,也就是說這西個人是目前新一輩中的主事之人,也是各房的繼承人。
尹茗汐正在沉思,忽然一道破空聲襲來,她再也顧不上那許多,縱身一躍,避開了射來的羽箭。
羽箭咻的一聲沒入她剛剛所在的位置,長長的羽箭只剩下一小截在外面顫抖著。
尹茗汐眉心一跳,慶幸自己閃的快,這射箭之人,一看就是專修箭術的。
接著又有兩隻長長的羽箭閃著寒光朝她射來,她快速地朝側面一閃,然後就看見自己西北方向的一棵松樹上站了一個人。
那人手一鬆,兩支三支羽箭互動旋轉著朝她射來。
看著那三支箭,尹茗汐忍不住驚歎,果然是擅長箭術修習之人,這箭術,江湖上少有人能匹敵。
她手腕一抖三根鋼針就射了出去,很快與三支羽箭相撞,羽箭滯了一瞬又繼續,她一甩手,五六根鋼針疾射而去。
同時朝著樹上接連射出兩支袖箭 。
羽箭再次受阻,最終還是落下了,樹上之人快速閃躲,很是輕易的就避開了袖箭。
眼中都是輕蔑之色,下一瞬,眼神一變,想要閃躲己然不及,抬手一擋,一根鋼針射入手臂,疼痛襲來,然後整隻手臂都開始發麻。
他有些震驚,他活了十幾年,還是第一次遇上僅用鋼針和袖箭就能將自己逼到這個程度的人。
……弦搭弓拉次一再,致興了來間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