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茗汐修習暗器的時間較久,自然也看見了那人被自己鋼針射中。
看著再一次朝自己襲來的羽箭,也忍不住挑眉,竟然還有人在被鋼針射中的情況下繼續射箭。
要知道,她那些鋼針可都是經過強力麻藥浸泡過的,但凡被射中的,幾息之內可就會產生藥效的。
驚訝之餘,她的動作是一點也沒有慢,快速地射出又快速地閃躲。
兩人你來我往的,動靜很快吸引來其他人,尹茗汐察覺到不斷朝自己這邊靠近的氣息,一腳踏上假山,身後的羽箭插入身後的假山。
隨即一個空翻落下,大踏步地閃躲,再一次踏上假山時,她雙手快速地揮動,密集的暗器瞬間朝西周襲去,朝她襲來的人全都被暗器逼得後退閃躲。
她從假山上一個借力,內力調動到極致,幾個跳躍,快速地消失。
那些人剛要追,剛剛射箭的少年一下子就倒了,其中一人快速地衝過去將其抱起就走。
速度之快,一旁圍觀的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己經消失不見了。
柳承樞看著那快速消失的人影,頓時惱火不己,對著自己手下那幫人大吼道:“一群廢物,老子一年花那麼多銀子養你們是幹什麼的?
剛剛一大群人打不過那兩個人,現在你們一幫人又放走了一個,怎麼著,我侯府的守衛都是飯桶嗎?”
柳承樞看著一幫人面色鐵青,“你們都是幹什麼吃的?今夜當值的所有人,扣半年月錢,再有下次,別怪本世子不客氣!”
說罷眼見一群人滿臉的不服,霎時怒髮衝冠,“都愣著幹什麼?還不趕緊去查今夜那些都是什麼人?難道還要本世子請你們吶?”
一群人臉上的不服更加明顯了,有人想要說點什麼,卻被同伴死死拉住,草草行禮,都走了。
柳承樞自然不是沒看見他們臉上的神色,但那又如何?
他是沒這些人有本事,可誰叫那能調動這些人的令牌如今在自己手中呢!那可是他柳家家傳下來的令牌。
即便玉凝侯府一代不如一代,可百年世家積攢下來的財富以及培養的人手足夠他們在這個榮京城安安穩穩地立足。
不過他不願意如此,他一定要恢復祖上的榮光,甚至把侯府推到更高的地位去!
柳承樞沉著臉回書房議事去了,而他那幫護衛卻有一半跑去後街一處小宅子裡,一群人進去之後便急不可耐地開口詢問。
“趙阿爺,小七怎麼樣了?”
“趙阿爺,小七是不是中毒了?”
……
一群人七嘴八舌地詢問,原本安靜的屋子一下子就變得吵鬧起來。
正在端詳著鋼針的老者此時卻像是聽不見他們說話一樣,眼睛死死地盯著那枚鋼針,越看臉上的神色越是激動。
抱著少年回來的人擺擺手,七嘴八舌的眾人一下子就安靜下來了,所有人都齊刷刷的看向他。
“小七沒事,只是中了烈性麻藥,睡一覺醒來就好了。”
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又紛紛不解地看向趙阿爺,“頭兒,阿爺這是怎麼了?”
男人搖搖頭,“從取出鋼針確認小七中了烈性麻藥後就這樣了,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了解不加更人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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