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顫抖著手找來一塊布料,將那根鋼針仔仔細細地收好,看得眾人一臉的疑惑。
“阿爺,這該不會是你喜歡的哪個女子的武器吧!”
不然幹嘛這麼珍視!
趙阿爺瞪了幾人一眼,“再貧嘴就給我去受罰!”
話雖如此,可他臉上的神情卻沒有什麼生氣的徵兆,反而笑得一臉的輕鬆和激動。
“我問你們,今日和你們交手的是不是女子?”
一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當時那人的身法太快了,不僅朝小七扔暗器,還能躲開小七的箭。
這榮京城,能對開小七箭的就沒有幾個,我們光顧著看那人的身法去了……”
“是,不過阿爺你這麼一說,那人的身形似乎有些纖細,也看不清臉,應該就是個女子。
而且,先前被發現的那兩個,就是女子。”
趙阿爺聞言頓時更加激動了,“好,好啊!”
說罷,對幾人道:“你們幾個跟我來,我有話要說。”
幾人對視一眼,留下一人看護床上呼呼大睡的趙小七,一行人隨著趙阿爺進了屋又去了暗室。
趙阿爺一邊點亮油燈一邊道:“還記得我與你們說過的那些往事嗎?”
幾人點頭,趙阿爺深吸一口氣,儘量平復自己的呼吸,“曾經咱們不是玉凝侯府的人,咱們來自一個擁有百年曆史的江湖組織。
可後來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主子的副令就落在柳家手中,咱們這才淪為柳家的家奴。
且那道副令只能調動榮京城的分部,當然了,要是主子的令牌出現的話,咱們就不必聽從副令的調遣,可不知道為什麼,這些組織的人一首沒有尋來。
畢竟當初榮京城這邊的負責人不是被人殺了就是失蹤不見了,今日來的人,可能就是我們一首在等的人。
那鋼針,是來自組織的手藝,那上面的烈性麻藥,也是來自組織的,雖然不知道組織為什麼這麼多年了才查到柳家。
孩子們,咱們再忍忍,說不定要不了多久,咱們就能脫離柳家了。
至於你們中的那些毒,只要咱們回家了,家中自有能解這毒的人,這段時間你們都留意一下,今日這手持鋼針的人再出現,切不可傷了她!”
小七的箭術是他從小教導的,能夠避開小七的箭,還能使暗器傷人的,應該是高層管事。
保不齊還是少主,畢竟如今的少主那可是出了名的擅長使暗器,渾身上下都是暗器,誰也不知道她身上藏了多少暗器,更不知道藏在哪裡。
據說她身邊的西位就各有優勢,比如今主子身邊的梅蘭竹菊要厲害一些。
若是少主來了榮京城,那他們擺脫柳家就指日可待了!
一行人聞言,個個都雙眼亮晶晶的,“阿爺,你放心,以後我們會注意的!”
“阿爺,咱們身上的毒真的能解嗎?”
個個都期待不己,趙阿爺點頭,“能,咱們那個組織成立的時間,可是與南榮國建國的時間差不多,能人眾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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