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連家裡的妹妹們,也都要提兩句所謂的傳言。”
她這話就差明著說這些人都得了吩咐一般,只管拉踩凌翊和她。
老夫人的臉色頓時有些難看,這話可是一下子就得罪了大部分人,這些人這麼做,自然是出於追捧。
同為姐妹,同樣的聖旨賜婚,他們兩自然就成了最好的拉踩物件,可如今這兩人追著不放,反倒令人尷尬。
老夫人頓時面色一凝,“尹茗汐,你要是不會說話就別說,什麼叫做統一口徑?你要不會用成語就多讀讀書,免得一開口就讓人貽笑大方。。
你自己做不好一個溫婉賢良的妻子,還不許別人議論了?怎麼旁人就光議論你而不是其他人?你難道不該好好反省反省自己?”
尹茗汐:“哦,我懂了,原來旁人的毫無根據的揣測才是一個人行事的準則,無論是非對錯,先省己身,這榮京的規矩還真是讓人琢磨不透!”
凌翊忍不住笑了,周圍好些人也都笑了起來。
尹家這位大姑娘一首以來都沒有什麼存在感,嫁給凌翊之後,除了受人矚目的身份身份事件之外,再也沒有其他令人印象深刻的地方。
沒想到卻是一個護著夫君的,眾人看向凌翊的眼神此時充滿了複雜。
老夫人見尹茗汐如此,頓時大怒,“尹茗汐,你個忤逆不孝的東西!”
老夫人氣急敗壞的聲音響起,震得眾人安靜了一瞬,忤逆不孝的罪名可大了,沒有誰家長輩會拿這樣的罪名來壓制晚輩。
嘉福郡主這回是真忍不了了,她還是第一次見這種祖母。
“老夫人,尹茗汐她那裡忤逆不孝了?她不也只是順著你的話說嗎?
今日,她一來,就被所以有人忽視了,也沒見她對說什麼,剛剛有人說她,我要開口還被她拉住了。
真不知道這些人是怎麼回事,還自詡男子漢,自詡規矩森嚴的貴女,一個個張口就來,尹茗汐是怎麼得罪你們了?”
“可不需要她得罪這些人,她是國公府的嫡長女,是同一天的聖旨賜婚就必然要成為這些人拉踩的物件。”
鏗鏘有力的聲音自後方傳來,點破了眾人的虛偽與拉踩。
眾人看去,只見一個英姿颯爽、一身窄袖利落裝扮的女子款步走來,行走間昂首闊步,頗具武將人家的風采。
尹茗汐雙眼一亮,這丫頭不是過完年就去邊關了嗎?這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女子走上前,“護國將軍府沈苓拜見五皇子!”
五皇子擺擺手,“沈姑娘免禮!”
沈苓又對著老夫人常夫人等一眾長輩見禮之後,又對著尹茗姣恭賀一番,這才幾步來到尹茗汐身邊。
“真不是我說你,怎麼就像個軟柿子,該反駁的反駁,實在不行就找國公爺告狀去!”
有看向凌翊,“你就是凌世子吧?”
凌翊點頭,沈苓白眼一翻,“自己媳婦都護不住,你說茗汐姐姐嫁給你有什麼用?”
凌翊……
眾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