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這話還真讓人不敢苟同,五皇子是天家貴胄,是君,凌翊雖然是世子,可他是臣。
我雖自幼長在鄉野,卻不知什麼時候,君與臣竟然能放在一起比較,本世子妃想向各位請教一下,這是什麼我不懂的規矩?”
尹茗汐的話就這麼不輕不重地落下,說得正起勁的那幫公子哥們頓時像打鳴時被扼住喉嚨的公雞,一個個憋紅了臉,卻沒有辦法第一時間反駁。
甚至都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凌翊原本己經準備自己開口了,卻沒有想到自家娘子會在第一時間站出來反駁。
此時覺得他娘子整個人就在發光!
而眾人也是一愣,首先,尹茗汐點明瞭凌翊與五皇子身份之間的君臣之別,又以自己長在鄉野,對榮京城規矩不瞭解而提出疑問。
看似疑問,實則說這幫人不懂規矩,不識禮數,連她一個長在鄉野的人都知道君與臣之間的差別,可這些世家子弟自小接受良好教育,自詡教養規矩的人卻說出了這般不合時宜的話來。
而這話,在場的也只有她能說。
首先她是國公府的大姑娘,是被這幫人拉踩議論的物件之一,其次,她不在榮京城長大,不懂榮京城規矩,所以不知道君與臣竟然能夠放在一起相提並論。
這種話平時也沒人會在意,但若是有人提出來,那這事就變得可大可小。
場面為之一靜,尹茗汐繼續道:“各位議論我和世子,我們都只是普通人,不是神,都有缺點,所以不能讓大家都滿意很正常,大姐說幾句也無傷大雅。
可五皇子是皇家人,我二妹妹未來也會是上皇家玉蝶的,各位這般堂而皇之地議論皇家,有不敬皇家之嫌,當然了,這只是我的理解。
至於這榮京城,那可是號稱遍地貴人的地方,與我的理解是不是一樣,我也未可知,所以各位能否與我說說,這樣對嗎?”
凌翊咳了咳,走上前,嘉福郡主氣鼓鼓地往旁邊挪了挪,凌翊站定,與她並肩而立。
“娘子說得對,本世子就是個普通人,有缺點正常,站在君臣的角度,本世子是臣,又怎可與皇子相提並論呢?
本世子不學無術的紈絝一個,不在乎大傢伙怎麼說,但與皇子相提並論,本世子自認不夠格,所以各位日後說話,還是注意些,想死,可別拉著本世子陪葬。”
凌翊笑得一臉的得瑟,五皇子看著忽然出來攪局的夫妻倆,臉色有些黑。
還真是什麼人都敢造次了,不過一個紈絝而己,呵!給他等著!
尹茗姣也沒有想到一開始一聲不吭的尹茗汐會忽然開口,但一想到她敢與父親拍桌子對吼,又覺得這才是她,但更多的是惱怒。
老夫人見兩人一唱一和地為難人,頓時不高興了。
“凌世子,汐丫頭,大家不過閒話幾句而己,你們倆又何必上綱上線呢!
更何況當初你們兩個人的事,的確是王府做得有失偏頗,被人議論幾句也沒什麼吧?”
老夫人語氣凌厲,氣場全開,像是終於找到機會為自家孫女討公道一般。
凌翊頓時語塞,這事,的確是他北嘯王府做得不好,這他還真是沒法反駁。
老夫人見凌翊不說話了,頓時鬆了一口氣,尹茗汐卻開口了。
“祖母說的是,只不過孫女卻有一個疑問,照理說,今日是妹妹與五皇子的大好日子,他們才是主角才對。
可也不知道為什麼,今日不管是各家的公子還是姑娘,都在說著我與凌世子那低調進行的婚事。
!呢子世與我心關人多麼這有來原,曉知次一第是倒我,句兩說要都誰,般一徑口一統是像好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