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嫻深吸一口氣,基本確定他口中的令牌,就是那塊遺失的副令。
又詢問了一番,確定柳忠隨身邊沒有高手,這才鬆了一口氣。
“雲天幫這段時間並不如以前和諧,新舊勢力交替之際,是最容易出亂子的時候。
趙亦琉,雲天幫既然己經存在了五年,那繼續存在下去也不是不可能。
你經營了五年,雲天幫內肯定有你的心腹和信任之人,你該知道怎麼做吧?”
趙亦琉知道姑娘是要自己去接觸雲天幫內那些自己的人。
把雲天幫的掌控權拿回來。
“我知道。”
江嫻:“能聯絡太子嗎?”
趙亦琉點頭,當初太子給了自己不少信鴿,是單線聯絡太子用的。
“把你的處境告知太子,就說是木震卿與柳忠隨聯合害你。”
至於怎麼取得太子的信任,江嫻不操心,她接下來要操心的是怎麼接近柳忠隨和拿回令牌。
同時想辦法將那些產業收回來。
趙亦琉點頭,“姑娘放心,信鴿我養在築笠巷,回頭就帶著兄弟們搬過去,每隔五日找雲梧姑娘彙報一次。”
江嫻點頭,就見趙亦琉遞過來一個盒子。
江嫻一臉的不解,趙亦琉:“姑娘,這是我與堂弟備下的藥錢。”
江嫻接過,開啟,就看見裡面都是面值不一的銀票,應該是攢了許久的。
“給雲梧吧!她會安排。”
趙亦琉接過,江嫻又問了些榮京的事,像是話家常,實則是在打探榮京的情況以及他們這一行人在榮京的狀況。
談話結束,江嫻去找雲梧幾人交待了一些事,這才離開。
第二日,趙亦琉一大早起來,吃了早膳,就摸出一個小瓷瓶,倒出兩顆藥丸子就吞了。
“大哥,你……”
來人名叫趙羽,剛來就瞥見他吞藥丸子,頓時大驚失色。
“大哥,這些人給你下毒了?”
趙亦琉……
“閉嘴,這是姑娘給我緩解體內毒素的藥丸子。”
說罷,首接將那小巧的瓷瓶收進懷裡,無視了自家兄弟那探究的眼神。
更沒有說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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