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日後,江嫻在穹石巷見到了一身粗布衣裳的冬青。
冬青將一個上了鎖的錦盒遞過來,江嫻開啟後,裡面赫然躺著一塊白鶴令牌。
只是細看的,就會發現與白鶴令又有些不一樣,不光鶴尾有差別,就是那令字也有差別,只是差別不明顯。
“辛苦了,冬青,你先去休息。”
再有兩日,巫餚應該就要回來了,到時候自己就帶著真正的白鶴令離開。
兩日的時間,江嫻與趙亦琉等人交代了不少事宜。
巫餚回來後,也親自與他對接,將假的白鶴令給他,交代了不少事宜。
當日傍晚回到楊柳巷,錢來寶就迎上來叫她用膳。
江嫻想著自己有話要說,便也沒有拒絕。
用完膳,兩人一起收拾好,江嫻開口道:“錢公子,聊聊?”
錢來寶有些意外,“好!”
錢來寶泡了茶,兩人坐下,江嫻率先開口道:“錢公子,你的傷如何了?”
錢來寶:“好得差不多了!”
江嫻:“錢公子,過幾日我就要離開了,這個院子你若是需要就繼續住,若是不需要,會有人來處理的。”
錢來寶聞言愣住了,他知道早晚會有這麼一天,但沒有想到這一天竟然會來的這麼快。
“你……要離開了嗎?”
江嫻點頭,“是,我在別的地方有事要處理,不得不離開。
剛好這邊的事情己經處理的差不多了,不用我親自盯著了。”
錢來寶說不清楚此時自己是什麼樣的感受。
即便知道他們早晚有一天都會離開矽州城,離開這個小院。
可當這一天真正來臨的時候,他是不願意的,空落落的心底像是缺失了什麼一樣。
這個訊息來的有些猝不及防,意外得讓他有些失了分寸。
江嫻見他茶盞倒滿了都沒注意,伸手握住他的手腕,拿走了茶壺。
錢來寶回神,“什麼時候走?”
江嫻想了想,“可能就這兩三日,還沒確定!”
錢來寶沒想到竟然這麼快,有心想要問她要去哪裡,可話到嘴邊卻怎麼也沒法說出口。
沉默在兩個人之間蔓延著,江嫻內心也有些複雜。
兩人相處了這麼些日子,她習慣了每次回來這個小院時,院子裡有一個人等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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