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與春芷對視了一眼,“春芷,你悄悄出去看看,外面怎麼這麼大動靜?
要是有什麼危險的話,咱們也好先躲起來!
夏悠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來?她不在,我這心裡一點也不踏實。”
春芷揚聲道:“姑娘,你別擔心,我先去看看!”
她的聲音似乎有些顫抖,像是忍不住害怕,又不得不出去打探的樣子。
春芷鬼鬼祟祟的出去跑了一圈,帶著身後的尾巴跑回來。
“主子,不好了,外面來了賊人,正與寺裡的人打的不可開交。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咱們的院子偏僻,沒有被賊人發現。
其他院子裡的人都被那些賊人嚇到了,咱們要不熄了燈,悄悄躲在院子裡聽動靜吧!”
尹茗汐有些慌亂的答應,“好,按你說的辦!”
院子裡的燈滅了,變得一片漆黑。
躲在暗處的人嘴角揚了揚,不是賊人沒有來到這裡,而是被他們引開了。
翌日,北嘯王府世子妃就因為昨夜受了驚嚇而病倒的訊息在寒烏寺傳開。
又順著在寒烏寺還願的人傳回榮京城。
凌北征那邊也很快得到了訊息,當日他從莊子上回來時,兒媳婦己經離開去了寒烏寺。
因為打著為自家兒子祈福的名號離開的,所以他沒辦法阻止。
眼見她在寒烏寺祈福,每日過著清修般的生活,凌北征無奈又有些愧疚。
卻又無力阻止,此時聽聞寒烏寺進了一幫賊人,自家兒媳婦還受了驚嚇病倒,那股子愧疚勁兒又上來了。
畢竟自家人知自家事,兒媳婦這般在寒烏寺受苦,如今還病倒了。
那等清修之地,可不是什麼適合修養的地方。
可老王妃當日就己經放出了話,凌翊不回來,自家兒媳婦就不許回來,要在寒烏寺祈福。
凌北征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只能派人送去補品與藥品,讓她在寒烏寺好好修養。
尹茗汐病了兩日,就迎來了北嘯王府的人,她一邊咳嗽著說了幾句,就喘氣連連,只能由春芷招待。
春芷將人打發了,又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對面那棵枝繁葉茂的樹。
隨即大張旗鼓地找人給夏悠送信,兩日後夏悠著急忙慌地趕回來,回來的第一眼就是往那樹上瞧。
三人在屋子裡低聲交流。
“主子,甄家呈上去的證據己經到御前了,只是那位覺得時間久遠,礙於皇后太子以及定國公的面子,暫時還沒有一個決斷。
周圍的那幾個暗衛,是國公府的,二爺懷疑夫人的死與老夫人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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