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箭矢沒用,就有人從兩旁的屋頂或簷下冒出,操著各式不同的武器朝最中間的馬車襲去。
沒了箭矢的襲擊,盾牌卻沒有第一時間撤走,而是依舊保持著原狀。
刺客中一記流星錘來得最快,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砰地一聲砸在最上方的玄鐵盾上。
可那盾牌卻只是晃了晃,依舊穩穩當當的矗立著。
彷彿在無聲的嘲笑著那帶著雷霆之勢襲來的流星錘是多麼的不自量力。
而流星錘的主人也愣了,那是一個看上去滿身都充滿力量的高大漢子。
雖然遮了臉,可那雙眼睛裡的愕然並不作假。
其他人也都有一瞬間的怔愣。
在高大漢子撤回自己武器的同時,其他人也己經靠近馬車了。
只見原本嚴嚴實實的玄鐵陣忽然發生了變化。
在那些刺客靠近的瞬間,猶如蜂巢的玄鐵盾陣間隔著移開,移開玄鐵盾的地方都有一個蓄勢待發的親衛。
在玄鐵盾移開的瞬間,個個猶如獵豹般,快速地掠出盾陣,提劍應敵。
趁著那一瞬間的愣怔,速度極快地解決了幾人。
若說箭矢撕開了夜晚平靜的口子,那麼凌北征親衛們的反擊則是喚醒這一場廝殺的開端。
今夜註定了是一個不平靜的夜晚,血氣將會澆灌著馬車所在的這一條街道。
對方人不少,來的也都不是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刺客們招式陰狠,招招斃命。
可凌北征的親衛們,不僅隨他上過戰場,這些年保護凌北征時,也經歷了無數場刺殺。
此時凌北征的親衛們一半將馬車牢牢護住,一半則是在街道上廝殺。
凌北征的親衛們用的都是劍,但那劍刃似乎比平時常見的要窄一些,尖一些。
敵人的武器則是五花八門,可不管是笨重強勁的流星錘,還是靈活帶著倒刺的長鞭,親衛們都應對自如。
且一個個身手強悍,都是能以一敵十的箇中好手。
不過幾十個回合,剛剛衝出來的刺客就少了大半。
此時親衛們就個個劍刃染血,一個個猶如來自地獄的羅剎。
渾身充斥著殺氣,眼神兇悍無畏,他們周圍散落著武器與刺客的屍體。
個個動作敏捷迅速,宛如殺神降臨。
躲藏在暗處的刺客眼見凌北征的親衛如此善戰,也有些傻眼。
只說凌北征身邊的護衛厲害,但沒想到竟然這般厲害。
於是揮手,藏在屋頂的人再一次拉弓搭弦,破空聲再度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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