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昭本就是常年在戰場上廝殺的人,此時被他目光掠過的人,都不自覺地繃緊了身子。
“誤會?雲殊,說說剛剛發生了什麼,柳三爺與你說了什麼。”
他原本是在茶樓與人談事的,還沒結束,自己的心腹就去稟報府門口的事。
本來離得也不遠,尹昭匆匆結束了就趕過來,只聽見了柳忠義最後一句話。
尹雲殊三言兩語將事情的經過交代了,門房也在一旁補充。
兩人都沒有過多的贅述,只有實事求是。
包括柳忠義說的話,兩人一字不多,一字不少的都給複述了一遍。
尹昭冷眼看向柳忠義,“你手中所謂的信呢?拿出來讓本國公看看。”
柳忠義哆哆嗦嗦的搖頭,“沒……沒帶來!”
尹昭聞言笑了,只是那笑容並不達眼底。
冷嗤道:“老玉凝侯人都走了多少年了?柳三爺怎麼這個時候才想起來要給父親盡孝?
若是本國沒有記錯,老玉凝侯離開時,柳家三位爺都不在身邊吧?
柳三爺當時正在南風館與人為一個小倌爭風吃醋。
倒是奇了,老玉凝侯死的時候,柳三爺都沒有想過要盡孝,怎麼忽然在多年後的今日,想起來要做一個孝順的兒子呢!”
被揭了老底的柳忠義頓時漲紅了臉,當年為了這件事,他沒少被人嘲諷。
沒想到都過去多年了,又被尹昭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提起,令他難堪又有些無力反駁。
“本國公有些好奇,柳三爺今日這一齣目的何在?別給本國公說什麼要盡孝的話。
這話你騙騙本國公的侄兒還行,騙本國公就不必了,同在榮京,別逼我當眾揭柳家的短。”
柳忠義看著渾身煞氣的尹昭,他的手依舊落在刀柄上,那隨時都有可能拔刀的模樣令他膽寒。
原本就底氣不足的他,此時更加沒有底氣了。
心底一害怕,首接就交代了!
“我……我也是收了別人的銀子才走這一趟的。
我哪裡……知道國公府得,得罪了什麼人,尹國公,我也是受人誆騙的,您……
您就饒了我吧,今日的事,是我糊塗了,大家……都別把我說的話當真。
我就是最近缺銀子了,所以才會被人利用了……”
尹昭一聽柳忠義是收了銀子才來自家門口鬧的,眼神一凝。
“雲殊,把柳三爺帶來的這些人都審一遍!”
尹雲殊頓時精神一震,竟然有種守得雲開見明月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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