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昭、尹暉此時也很難受,父親是鐵骨錚錚的武將,一生光明磊落,可……
尹暲哭得傷心,兩位兄長也沒有打擾他,哭出來,總比憋在心底的好。
尹暲哭了一場,最終在兩位兄長的寬慰下,總算開始正視這件事了。
“兩位哥哥要我怎麼做我就怎麼做,我聽你們的!”
尹家三兄弟在書房內商議了大半日,這才出來。
翌日,尹暲就對外宣稱,因為柳家的無理取鬧,他不欲連累兩位兄長,所以自請分家出戶。
他是尹家的人,柳家人若是要鬧,那就找他鬧好了,別打擾他的兄長家人。
第三日,尹暲就在尹家族老的見證下,簽訂了分家文書,帶著妻妾兒女,搬去了國公府後街一處三進的宅子。
三房的兒女都不願意搬離,只是一首以來沒什麼主見,遇事只會逃避的三爺,卻強勢了一回。
強行將自己的妻妾兒女帶離了國公府。
三房的兒女們都不清楚為什麼要分家,而且還只是三房分出去。
雖然他們都不服,也不想離開國公府,卻在父親那罕見的威嚴下,不情不願的收拾東西離開了。
搬去國公府後街後,尹暲在衙門做事也變得積極起來,有什麼不懂的,就問同僚。
要是同僚不願意解惑,他就會去問兄長,甚至連搬家都沒有告假。
尹昭在三房搬離國公府的第三日,他就離開榮京回北境去了。
國公府的人也安靜了下來,不像以前那般,不是參加宴會就是在外應酬的。
一個個都變得安靜不己,也變得更加低調了。
尹昭離開的第二日傍晚,尹茗汐的浣竹院很早就關了院門。
京郊尹家家廟,老夫人用完了晚膳,就將伺候的嬤嬤打發下去休息了。
她則在屋子裡坐著,一邊翻看經書一邊忍不住擔憂。
她不知道長子知道老三的身世後,會怎麼做,也擔心老三若是被趕出去了,今後要怎麼過活。
老夫人坐不住,乾脆抄寫經書。
可剛動筆,就聽見外面傳來一聲響動,老夫人瞬間警覺。
“誰?”
她站起身來,走到門邊傾聽外面的動靜。
可外面只有呼呼的風聲,並沒有再聽見什麼動靜。
就在她稍微放心一些時,忽然聽見背後傳來茶盞碰桌面的聲音。
她有些害怕地轉頭,就見自己原本抄寫佛經的地方,此時坐了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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