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量著屋子,一個衣櫃一張床,一張桌子,一個梳妝檯。
梳妝檯上的東西並不多,不似壽喜堂那般豐富又精美。
整個屋子都很簡單,面前的桌子上擺著的,則是佛經。
屋子很簡單,比壽喜堂不知道差了多少倍!
要是沒有那些伺候的人在,那才叫清修!
老夫人看著不知怎麼進來的人,她那氣定神閒的模樣卻讓人覺得礙眼。
“尹茗汐,你怎麼進來的?”
尹茗汐嘿嘿一笑,“祖母怎麼忘了,我身邊的夏悠可是個習武之人。
別說只是幫著我進這小小的家廟了,就是別的地方,也去得。”
老夫人忽然產生一個懷疑,若自己院子底下的那些秘密是被她發現的,再透露給官府的人。
那官府的人豈不是輕而易舉就找到了?
老夫人越想越覺得有這個可能,看向尹茗汐的目光也漸漸變得不善起來。
“尹茗汐,你來幹什麼?”
尹茗汐一個仰頭就將杯子裡的茶水,一飲而盡,動作豪邁的很,一點世家貴女的模樣都沒有。
看的老夫人眼角抽了抽。
“孫女自然是替我的母親來看看祖母在家廟清修的模樣了!”
尹茗汐的話讓老夫人頓時如遭雷劈。
“所以你母親的死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尹茗汐死死盯著老夫人的眼眸,“是啊,我母親在她常年處理事務的內院書房裡藏了一封血書。
我找到了,也就是我舅舅拿著上衙門的那封。
當然了,我還在祖母的院子裡也找到了巫蝶的信,知道了前因後果。
也從巫蝶唯一的親人巫餚哪裡拿到了您與柳成照算計甄家的證據。”
老夫人看向尹茗汐的眼神充滿了不可思議。
任她怎麼也沒想到,就是這個平時不顯山不露水的孫女,卻將自己和國公府逼到了如此地步。
“尹茗汐,你簡首不孝,我的名聲壞了,國公府倒了,對你有什麼好處?”
尹茗汐扯了扯嘴角,“對我是沒有什麼好處,但我也沒享受過國公府什麼,倒了最好。
憑什麼我娘死了,我也在外十幾年,國公府的人卻個個都享受著國公府的榮華富貴?
就連我的嫁妝,都只是尹茗姣的一半?我憑什麼要在乎國公府的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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