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姨娘見二爺遲遲不搭話，有些狐疑地抬頭，就對上二爺那冰冷懷疑的眼神，頓時嚇得一激靈。
“二爺？”
二爺看著自己放在心尖尖上許多年的人，有一種第一次認識她的感覺。
“我問你，凌端這些年來，你為何會總是忽略他？為何都不關心他？他不是你的親兒子嗎？”
沈姨娘聽見這話時，頓時有種被潑了一盆冷水的感覺，渾身打顫。
“他……他不是一首好好的嘛？”
小周氏看著沈姨娘，眼中的恨意都要溢位來了，恨不得將這女人生吞活剝了。
“那凌靖呢？你為什麼總在凌靖身邊打轉？”
小周氏此時的聲音充滿了恨意，沈姨娘都有些被嚇到了。
“二公子他平時對妾很好，所以妾也只是投桃報李而己！”
凌靖此時還是有些不敢置信，他不僅不是大房嫡子，甚至連自己二房嫡子都不是？
這怎麼可能呢？
凌端倒是己經從震驚之中緩過神來了，此時他的表情是整個屋子裡最淡定的，像個局外人似的看著屋子裡的一切。
二爺看著沈姨娘，只覺得自己心碎不己。
“沈如嫣，我給你一個機會，老實交代你是如何將自己的孩子換成你的孩子的？”
沈如嫣，也就是沈姨娘聞言，只覺得自己被潑了一盆冷水，整個人像是墜入冰窖一般。
怎麼會！
她腦子裡也是一片空白，她不明白這個秘密一下子就被二爺知道了，甚至一點風聲也沒有！
“說！”
二爺失了耐性，將手中的茶盞摔在沈姨娘腳邊，茶水濺了沈姨娘一身。
沈姨娘還是第一次見他發這麼大的火，腦子也是一片漿糊。
“二爺，您說什麼呢，妾……怎麼聽不懂？”
“說！”
小周氏厲聲吼道。
沈姨娘被嚇得一抖，可憐兮兮地看向二爺。
往常這眼神只要一看向凌二爺，他就會心軟，會心疼，會抱著她安慰輕哄。
可此時只有惱怒，“如嫣，當初王爺的暗衛親眼目睹了你身邊的大丫鬟換了孩子。
你怎麼能做出這樣的事呢？你是個多麼善良的人！你怎麼會做出這樣的事呢？你真是令我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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