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靖很是得意地朝凌端的方向看去,那眼神得意不己。
你就是成了嫡子又如何,還不是一樣低我一頭!
凌端自然看懂了凌靖眼神里的意思,只當自己沒看見。
二爺很是滿意地點頭,一錘定音道:“此事就這麼定了,日後不必再提!”
說罷又對眾人道:“我去找兄長,你們都散了吧,該養傷的養傷,該休養的休養。”
說完就大步離開了,凌靖被沈姨娘攙扶著離開。
小周氏也帶著兒女告辭離開,回到自己的院子,小周氏壓抑了許久的怒火才發洩了出來。
她摔了一套上好的茶盞。
“真是氣死我了!”
凌端看著氣得面色扭曲的母親,只覺得心累。
“母親,就這樣吧,這件事既然沒有了轉圜的餘地,那就爭取換得最大的好處。
父親雖然不喜我們母子,可祖母心底卻是有我們的。”
小周氏聞言,胸口依舊起伏得厲害,卻理智了不少。
“我兒說得對,不能白白便宜了沈姨娘母子,既然你們父親靠不住,那日後咱們只管討好你們祖母就是了。
你們祖母在王府當家多年,手裡可是有不少好東西的。
端哥兒,以後不能像之前那般了,你日後多去你祖母跟前盡孝。
玉兒也是,日後只要有時間,就去你祖母跟前伺候,多幫你哥哥說說好話。”
凌端:“孩兒記住了。”
凌如玉看著滿心滿眼都只有哥哥的母親,心中有些難過,可一想到哥哥受了這麼多苦,她又有些釋懷了。
“母親放心!”
母子三人說了會兒話,凌如玉就被打發離開了,母子二人在屋子裡說了許久的話。
之後二夫人就開始給凌端準備院子裡,她打算將距離二房主院最大的院子騰出來,再修繕一番。
到時候去婆母那裡哭一哭,掏些好東西出來,把院子佈置好再讓兒子搬進去。
凌二爺在凌北征的書房將事情的結果告知,又鄭重道歉之後才離開。
凌二爺離開之後,舒玉榛就安排了一隊護衛,她跟前做事的莊嬤嬤帶著三輛馬車出門了。
而浣竹院內,尹茗汐送走凌翊之後,以午休的理由,帶著春芷進了屋。
春芷很快從暗道離開,去通知以後使用暗道的時間安排在白日。
尹茗汐則是坐在屋內沉思,將使用暗道的時間改變,是為了以防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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