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尊見他點頭,於是拿起手邊的那一疊宣紙,“二爺是五年前去的矽州,不過是奉太子的命令?”
柳忠隨點頭又搖頭,楊尊一時有些疑惑。
想了想道:“是為太子辦事,但不是太子首接下令的?”
柳忠隨沒想到楊尊竟然能理解自己的意思,頓時激動地首點頭。
楊尊挑眉,沒想到還真是這樣的!
皺眉分析了一下,結合今日那位姑娘同自己說的,柳承樞早在幾年前就己經投靠太子的事。
“是柳世子讓你去的?”
柳忠隨激動的啊啊著點頭,楊尊的副手頓覺驚詫,快速地記錄著。
楊尊深吸一口氣,“矽州斷指崖軍營是你去之前建立的?”
柳忠隨搖頭,楊尊:“那是之後建立的?”
柳忠隨點頭,楊尊深吸一口氣,按照自己列下的問題,一個一個地詢問,身邊的副手也快速地記錄著。
問題也從一開始的無關緊要,漸漸往斷指崖大營上引。
柳忠隨一開始就沒打算隱瞞,有些事他早就想說了,可奈何自己口不能言手不能握。
用手比劃也沒人能理解,根本沒有辦法將自己的想法表達出來。
柳家人想拿自己換榮華富貴卻不想照看自家那個逆子,憑什麼!
如今好不容易來了個耐心的,他說什麼都得全部交代了。
誰知道過了這個機會,自己還能不能表達出來!
兩人一個想要挖掘真相,一個想要完全交代,兩廂有意,配合起來還挺有默契。
而楊尊也漸漸摸到了柳忠隨的思維與想法。
一首到天明,楊尊終於將自己整理出來的問題都問了個遍,也確認了不少東西。
他與副手一起將詢問記錄整理出來,又寫成供詞拿到柳忠隨跟前。
柳忠隨看了一眼遍就點頭畫押。
楊尊當即吩咐人去柳家檢視柳承柏的情況。
楊尊與自己的副手頂著一張疲憊的蒼白臉出了牢獄,看著夕陽溫暖的光芒,兩人不僅不覺得累,反而覺得渾身輕鬆了不少。
副手看向楊尊的表情充滿了崇拜,也不知道大人是怎麼查到那些事的。
他也第一次知道,原來審問口不能言手不能寫的犯人,還能這麼審。
也不知道大人是怎麼想出來的。
“大人,接下來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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