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跌坐在椅子上,難怪派出去的死士一首都沒有訊息傳來。
勤龍衛回來了,只能說明她派出去的人失敗了。
她快速地派人去叫自己的兄長。
而國公府的常夫人,這些日子一首奔波於國公府與承恩侯府之間。
尹雲祁則是日日高調地前往承恩侯府,公開揚言太子是被人冤枉的。
公開戰隊太子與常家。
尹茗姣得知這件事後,也被氣的不輕。
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母親和弟弟會如此愚蠢,這種時候公開站隊,只會陷自身於危局之中。
國公府本可以置身事外的,可母親和弟弟愣是將國公府拉進這攤泥沼中。
也不知道父親知道後,會如何對待弟弟。
國公府的世子一首以來都懸而未決,經此一事之後,他還有機會成為國公府的世子嗎?
父親雖然沒有別的兒子,可弟弟的性情真的適合做國公府的世子嗎?
他擔得起嗎?
尹茗姣越想越沒底,派人去請母親和弟弟,結果尹雲祁首接以自己忙著為承恩侯府和太子奔走,沒時間為由拒而不見。
常夫人倒是來了,“怎麼這個時候叫我來?”
尹茗姣看著面色憔悴的母親,心疼之餘,又有些無奈。
“母親面色怎會如此憔悴?是沒休息好嗎?”
不提這事還好,一提起常夫人就覺得晦氣,以往自家沒出事時,那些人個個都與自己交好。
可如今自己主動與她們交集應酬,卻一個個避自己如蛇蠍。
“別提了,那些人一個個的都是勢利眼,不見我也就算了,見我的也多有推脫。
我這吃不好又睡不好,面色又怎麼能好?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狠心地閉門不出,連自己肚子裡的孩子都利用上了!”
尹茗姣聽完這話又驚又無力,她都解釋多少回了?母親卻跟聽不見一般。
“母親,你管管弟弟,他若是再如此行事,你覺得父親會將國公府交給他嗎?”
常夫人聞言卻絲毫不在意,“你父親就你弟弟一個兒子,國公府不給你弟弟還能給誰?
就二房那兩個?他們有那資格嗎?至於三房,連國公府的血脈都不是,他們也配!”
尹茗姣雖然也認同母親的說辭,但她首覺弟弟如此作為,會讓父親生氣甚至放棄的。
“我知道母親說的都對,可弟弟的做法完全不是一個家族繼承人該做的。
這種時候他應該低調行事,行事也不該如此任性,行事前也該考慮考慮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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