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的朝會上,一首被軟禁在東宮的太子終於被人帶到朝堂上。
太子進來時,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太子身上,特別是二皇子等人。
看向太子的眼神都像是將他戳穿似的。
在他們想法裡,這幾天的軟禁應該令他著急頹喪,夜不能寐,吃不下,睡不著才對。
可此時看著一步一步走來的太子殿下,依舊還是那一身明黃色的太子服。
頭髮也梳的一絲不苟,身為儲君的氣勢半點不落
眼神清明且有神,完全沒有他們想象中的頹喪,依舊充滿著身為儲君的自信與氣勢。
似乎先前被軟禁在東宮不是什麼大事一般,依舊從容,依舊淡定。
二皇子一黨的人見狀,神色都有些不可思議,二皇子更是驚的有些瞠目結舌。
太子黨的人看見太子後,一個個都忍不住在心底驕傲,真不愧是他們支援的儲君。
即便是面臨如此鉅變,即便是被軟禁在東宮數日,太子依舊穩如泰山。
不僅沒有變得狼狽,甚至氣勢更足了,絲毫自暴自棄的意思都沒有。
眼見太子看上去信心十足,眾人高懸的心,忽然就變得安定了些。
或許事情並沒有他們想象的那麼糟糕!
凌北征看著緩步而來的太子,渾身氣勢不減,真不愧是在太子之位上坐了十幾年的人。
這心態的確足夠好,心理也足夠強大,也穩得住。
不過太子這般狀態,應該是有所計劃才是,就是不知道他的計劃是解決危機還是不顧一切地賭一把?
凌北征忽然想起兒子說的那批消失的私兵。
該不會……
凌北征心中閃過一個不太好的猜測,心中有些驚駭,面上卻分毫不顯。
暗暗決定要注意些才是。
皇帝看著太子緩步而來,那淡定的模樣令他滿意,真不愧是自己親封的太子。
若不是他的作為觸及自己的底線,他或許還真能做個不錯的帝王。
“臣,拜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太子在最前方後,對著上方的君父行跪拜大禮。
“嗯,起來吧!”
“謝陛下!”
皇帝看著太子,皺眉道:“昨日柳忠隨翻供了,承認他去矽州城是玉凝侯府世子柳承樞向他傳達了是你的意思他才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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