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也認為太子殿下不是那般不知輕重的人!”
“陛下,不如就像太子殿下所言,將柳家人叫來對峙。”
“臣附議!”
一片太子的維護聲中,也有反對的聲音。
“陛下,既然柳忠隨都翻供了,那肯定是真的。
畢竟柳忠隨認罪時,不僅說不了話還寫不了字,顯然是有人故意為之,那認罪書究竟是不是他的本意也未可知。”
“陛下,主動認罪的是柳家人,翻供的還是柳家人,此事事關重大,不能僅憑柳家人的一面之詞而定。”
……
凌北征站在旁邊看著太子黨與二皇子黨的人吵得不可開交,只覺得有些諷刺。
雖然知道黨爭向來如此,可看見這樣的場面,他還是忍不住覺得諷刺。
這位皇帝陛下防著這個,防著那個,武將手中有點兵權的,都是他的重點防範物件。
就怕一不小心,這些手握兵權的人反水。
自己手中的北嘯軍,他硬生生讓大皇子接手,可大皇子接手之後,他又害怕大皇子造反。
防備大皇子更甚,大皇子在北境十年,僅回來過兩次。
甚至也因為這樣,太子這位儲君手中完全沒有沾染半分兵權。
都說物極必反,這位皇帝陛下終於迎來自己的報應了。
將他一手培養起來的儲君逼得都在外面偷偷養了私兵!
現下那些私兵的下落並不明瞭,若是逼急了,這位儲君說不定真會逼宮的。
天知道他把那些私兵藏在何處了!
皇帝看著一幫爭吵的人,又看了看一臉受了天大冤枉的太子,惱火不己。
皇帝輕咳嗽一聲,底下爭論的聲音小了一些。
二皇子看著太子,滿腦子都是想說的話,可惜始終被拉著不讓開口,他都快憋死了。
眼見自己這邊的人爭不過太子黨的官員,他漸漸著急起來了,也終於忍不住了。
“父皇,既然柳忠隨都招供了,那肯定是真的了。
而且他還是幫著太子做事的,讓他拿出證據來不就行了!
還有柳家那個什麼世子,誰知道他有沒有被太子收買了!
不如首接將柳忠隨叫上來當堂審問對質不就行了,何必這麼麻煩呢!”
皇帝的眼角抽了抽,真不想承認這蠢貨是自己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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