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被眾人看著,那看傻子的眼神也很明顯,尤其是太子黨的人。
太子看著二皇子也滿心鬱悶。
矽州的事這麼多年來都沒有被任何人發現端倪,自己防備了所有人,卻獨獨對這蠢貨掉以輕心。
偏偏就是他將此事完全翻弄出來,也不知道他是怎麼得到那些證據的。
明明矽州城那邊己經將他的人都看的死死的,偏偏那些至關重要的東西就落入了他手中。
也不知道這其中有誰插手了,讓這蠢貨在這麼重要的節點將此事揭露。
好在那邊訓練有成的人都己經轉移了。
即便是此事被揭露了,自己手中也還算上有底牌,還有拼死一針的機會。
“柳忠隨當初跑去大理寺認罪自首時,可是被柳家人抬著去的。
據說是要認罪自裁,毀了嗓子,也廢了手,怎麼能來殿前對峙!”
也不知是哪位大臣脫口而出,聲音不大,像是自言自語。
卻又精準的落在在場之人的耳中,只是那聲音並沒有什麼辨識度,像是故意壓著嗓子說的一般。
太子自然也聽見了,他嘴角微微勾了勾,看向二皇子的眼神卻充滿了失望。
“二皇兄,你就是著急給孤扣上這罪名,也不該如此急不可耐吧!
孤剛剛可都聽見了,柳忠隨那般模樣,如何來對峙?”
二皇子一聽這話頓時語塞,暗自懊惱自己剛剛頭腦一熱就脫口而出了。
也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自己話中的漏洞了。
“太子這話說得,柳忠隨真的是自裁嗎?誰家好人自裁還要先廢了自己的手。
這一看就不是自願廢了自己的,那所謂的自裁謝罪,誰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
他都不能說話,也不能寫字了,是黑是白,還不是別人說了算!”
二皇子雖然語氣激動,可卻說出了許多人不敢說的心聲。
太子對於柳家的事並不瞭解,只是從剛剛那位大臣的話中猜到了大概。
柳家與自己的關係也沒有幾個人知曉,可能是舅父和母后做了什麼,才會發生自裁認罪的事。
“孤還是第一次知曉,原來二皇兄也生了一張巧嘴,竟然這般能說會道。
可不管怎麼說,孤對矽州的事也是剛才知道的。
那柳家也不知道什麼原因,忽然就沒錢了,孤這才知曉。
孤本想找個合適的時機上報的,如今發展成這樣,孤還有些不敢相信。
在東宮的這段日子,孤時常在想,這事是不是有人特意為孤設下的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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