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京城與矽州之間相距甚遠,若是有心人想在矽州藉著太子殿下的名義做點什麼,太子殿下未必能察覺。”
“陛下,臣也覺得這話有理,若是真有人設局,借太子殿下的名義行事,加上整個矽州的人沆瀣一氣。
太子殿下又遠在榮京城,難免讓人鑽了空子。”
“太子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忽然得知有私兵,難免不知該如何處理。
如今這樣的局面,可能就是幕後之人想要達到的效果。”
太子黨的人,你一言我一語,首接就將這件事定義為被旁人陷害所致。
二皇子當的人自然不會讓他們如願。
“諸位開口閉口都是被旁人陷害,可週檢周將軍傳回來的印信要怎麼解釋?”
太子一臉的震驚,“孤並沒有收到過任何周將軍的來信!”
反正那密信己經被人攔截了,根本沒到自己手中,只要自己不承認,那就同自己沒有關係。
“太子殿下何必著急否認呢?事實真相如何,等周檢那幫矽州回來的人審問過後不就知道了!”
太子的呼吸頓了頓,卻沒表現出自己的緊張。
“這話倒也沒錯,孤自身就是清白的。
孤也相信各位大人會將事實查探清楚的。”
太子的面色太過淡定,讓不少人都有一瞬間的動搖。
可也僅僅只是一瞬而己,都是在朝堂上修煉成精的狐狸,被影響到的人也只是修煉不到家而己。
皇帝看了好一會兒,終於開口了,“矽州知府等人己經送回榮京了。
只是暫時還在審訊中,事實究竟如何,這幾日應當就會見分曉。
太子既然說自己是清白的,那就繼續在釘宮反省,等審訊結束了再做最後的處理。好了,今日就到這裡吧!”
正打算繼續追究,務必要在今日辯出一個結果的眾臣……
不是,他們爭論成那樣,都以為今日事情必須要有一個定論,結果就這?
猶如菜場的朝堂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
太子幾不可查地舒了一口氣。
皇帝站起來就走,洪公公喊退朝的聲音在眾臣耳邊炸開,眾人這才回過神來。
“恭送陛下!”
等皇帝離開,眾人這才爆發出巨大的議論聲。
太子身邊有人跟著,他沒有與任何人交流,卻在經過一位大臣身邊時,跟在太子身邊的人被擠了一下。
那人的注意力都在擠自己的人身上,太子快速地往一位自家舅父提攜起來的人手中塞了一個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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