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
“財政警察的司法申請單，編號前面有年份和部門程式碼。單獨四個數字，不符合格式。”
他說得很穩。
旁邊那個年輕調查員卻抬起了頭。
他是跟著吉羅去銀行的六個人之一，一路幾乎沒開過口。
“組長，我們的短式現場申請單隻有四位編號。”
吉羅轉頭看他。
“阿蘭·布歇，這裡輪不到你解釋內部程式。”
布歇的手停在大衣紐扣上。
“可四四一八，確實是今晚領出的號碼。”
屋裡沒人動。
布歇慢慢解開大衣，從內袋裡取出一本窄長的票據簿。封面印著財政警察特別調查組，右下角蓋著領用章。
他翻到最後。
四四一七還在。
下一頁被撕掉。
再下一頁是四四一九。
“四四一八呢？”我問。
布歇看著吉羅。
“二十點十二分，組長從我這裡領走了。說要調取銀行賬戶資料。”
吉羅一把奪過票據簿。
撕口很平，靠近裝訂線處只留下不到半釐米的紙根。
“領用不等於使用。申請單可能在路上遺失。”
“你什麼時候發現遺失？”
“現在。”
“那真巧。”
我從登記簿旁邊取出一個牛皮紙證物袋。裡面裝著消防員從十四號保管格門縫中找到的半張紙，邊緣已經焦黑，只剩編號和財政警察的圓形壓印。
四四一八。
紙張左側有一道斜著向上的撕口，中間缺了一個米粒大小的三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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